帳篷內擺著一張長桌子,桌上兩邊堆滿了碎銀子,桌子四邊圍滿了前來盈利的各營弟兄,不僅桌子邊上給圍滿了,就連後面還有賭棍搬著板凳站在後面下注!
就在大夥們賭博賭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一名贏的差不多的弟兄對坐在中間當莊的胡正聰說道:“胡哥,這都快子時了要不要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胡正聰瞧了他一眼滿臉鄙夷的說道:“他孃的贏了錢想跑是吧?!你今天走可以!明天他孃的就別來了!以後前營的開的賭場你要是來老子全給你掀了!”
這名贏麻了的弟兄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畢竟贏了錢想跑路是很正常的,可賭場上的規矩只有輸錢才能跑,贏錢必須得戰鬥到最後。
不過這名弟兄立馬就找到了理由,於是對著胡正聰訕笑道:“胡哥,瞧您這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徐安前幾天搞的那個什麼吊新軍法。”
“那裡面說普通士兵賭博抽10鞭子,軍官賭博抽30鞭子,組織賭博的關籠子三天外加20軍棍並當全營弟兄的面執行。”
“這弟兄們也是怕徐安這傢伙來真的啊!畢竟咱們這帳篷裡的人大多數可都是官,兄弟我在後營還掛著一個總旗呢,到時候被逮住抽30鞭子可划不來啊!”
聽到這位贏麻了的兄弟的話,胡正聰臉上露出了一副輕蔑的表情來,胡正聰語氣很是不屑而且很囂張的說道:“怕什麼怕?!老子的開的賭場我就不信他敢來鬧?!真當老子的賭場是下面那些貨開的賭場隨便鬧?!”
“再說了這什麼狗屁軍法是咱爺們的嗎?!不過管下面那群弟兄的而已!管到我們還得了!那這軍法還要他做球!”
不僅胡正聰認為徐安制定的軍法是管下級軍官和士兵的,其他的一些千總以及部分把總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這些人是鐵營的元老,鐵營是他們一手參與組建的,這要是讓一個外來戶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撒尿那還得了?!這豈不是翻了天了!
所以胡正聰在徐安軍法頒佈之後給了徐安一個面子消停了幾天,今天才重新把賭場開起來,在胡正聰看來他已經很給徐安面子了,徐安要是來鬧他的賭場的話就是不知好歹!
這幾天對於徐安整治他手下的把總和總旗他都一句話沒有說,甚至還擺出一副支援的態度,如果徐安來鬧他的場子那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
況且胡正聰也不慫徐安,胡正聰後面站著的是周兵,周兵在他這個場子也有股份,而且胡正聰還從周兵的話裡聽到掌盤子也在這個場子裡有股...
意思就是說他給周兵上供,周兵私下裡也給王鐵上供,所以王鐵間接的持有他這個賭場的股份...
所以有這兩尊大佛給罩著,胡正聰才敢肆無忌憚的開賭場完全不怕徐安來查他。
這名贏麻了的弟兄聽到胡正聰這話之後也只好繼續開賭,就這樣胡正聰的賭場內熱火朝天的賭著博!而在營內巡夜的王鐵親兵從前營經過的時候見這裡吵吵鬧鬧的於是就過來看。
到胡正聰帳篷邊上之後掀開一看原來裡面在賭博呢!這名王鐵的親兵見狀低聲暗罵了一句:“他孃的玩錢不叫我是吧?!老子要你們玩個夠!”
於是這名王鐵的親兵一路小跑往徐安的帳篷方向去,這名親兵掀開帳篷的時候裡面的人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色盅看,所以沒有注意到有人去舉報。
徐安本來睡的正香的呢,被王鐵的親兵叫醒告訴他有人在聚眾賭博而且還是千總組織的賭博!這把徐安可激動壞了!
這些天他就是想找一個大猴子殺一殺!來儆一下營裡的那群弱雞,如今胡正聰這隻猴子不大不小剛好合適,再大一點他也拿捏不住。
於是徐安趕緊起床穿好衣服點起50名王鐵的親兵,並叫上了協助他管理軍紀的把總王小靖,一行人舉著火把拿著傢伙浩浩蕩蕩的前去抓賭!
...
“給老子把帳篷圍起來!一個他孃的也不要放跑了!”
“遵命!~”
“快!~快!~”
...
徐安那洪亮的聲音不僅讓帳篷內的人聽見了,就連附近帳篷裡的弟兄也都被驚醒了,有的弟兄甚至穿好衣服揉著眼睛出來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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