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全德的業務水平和工作態度王鐵是認可的,但是對李全德的管理水平王鐵就持懷疑態度。這你都當了幹部了還擱一線去幹活?!那這部門裡的日常管理誰來幹?!
李全德都快五十歲的人自然能聽的出來王鐵這話裡責備的意思,於是李全德訕笑道:“掌盤子,最近營裡也沒有大活要幹,我看不忙也就動手打兩件兵器,要不然屬下這手藝就生疏了。”
說到這裡李全德有些得意的說道:“掌盤子,這匠作營的工匠可不是正兵營那群小兔崽子,動不動喜歡惹事,他們都老實的很哩!所以屬下平時也不需要去怎麼管他們,有活就幹,沒活就休息,也沒人到處去惹事。”
聽到李全德這話大笑道:“哈哈哈!~老李頭你這話說的對!”
“他媽的前營(這裡指的是正兵中左右三營,相對於後勤協正兵三營就是前營)一群狗日的天天淨給老子惹事!還是你們這些手藝人老實的多!”
聽到王鐵這話,跟著王鐵過來的一群軍官臉上就掛不住了,畢竟李全德和王鐵說的都是事實,他們也不好反駁。不過王鐵也沒有過多的囉嗦:“老李頭,你沒什麼事的話就去忙吧!”
“遵命!~”
說完李全德立馬回到營房裡去繼續給槍頭去毛刺。看著李全德的離開跟在王鐵後面來的一群軍官心裡都在搖頭,大夥們心想這老鐵匠能當上把總簡直是真他媽的離譜!
這種情況下不管有事沒事都要跟在掌盤子身邊啊!簡直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這要是放在前三營就這樣子估計伍長都幹不上。
要不是老李頭的打鐵水平高,估計這匠作營把總輪到死也輪不上他。
而王鐵對於老李頭的這個表現並沒有放在心上,他明白這種搞技術的人心裡都比較單純,一就一二就是二沒那麼多的花花腸子。所以也就不存在沒把他這個領導放在心上這回事。
老李頭走後王鐵他們一群人就開始琢磨研究起這些鑼鼓旗幟,楊英看著這幾面大鼓有些手癢,於是抄起鼓槌就是往一面鼓上來了一下子!
咚!——
一聲響徹整個鐵營瞬間響起而且那回聲還不小,一時半會之間還沒有散去。
聽著這個聲音王鐵笑著對徐安說道:“老徐!你這個鼓做的好啊!他孃的以後訓練的時候我看誰想睡覺就把這鼓往死裡敲!看誰還能睡的著!”
徐安笑著說道:“掌盤子,這鼓可不是僅僅用來訓練士兵的,他的主要功能是在戰場上指揮戰鬥用的。”
王鐵聽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參觀徐安做的這一堆道具。
周兵看著徐安整出的這一堆樂器也是手癢癢,於是拿起一個大號角讓一個軍官給他抬著然後他來吹。
嗚!——
一陣聲音低沉但特別刺耳的號角聲瞬間在營地附近響起,聽著這個號角聲在附近的大夥們心裡瞬間就有一種緊促感。
周兵吹了一會之後就沒有再繼續吹下去,而是喘著大氣說道:“他孃的不行了!這吹一會老子就上氣不接下氣的!”
徐安接過周兵手裡的號角給大夥們解釋道:“過去咱們鐵營起床號都是用的鼓聲、集合之時也是用的鼓聲,就連操練之時還是用的鼓聲。”
“我認為這樣不妥,應該分開,這起床號就改成用這個號角,集合和操練之時則還是用鼓聲。”
聽到徐安的解釋之後大夥們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因為大夥們剛剛明顯感覺到聽著這個號角聲人的心裡要緊張的多,這種聲音用來當起床號要比鼓聲好一些。
看著那個大嗩吶王鐵問道:“老徐,這個大嗩吶是幹嘛用的?!難道是出殯的時候用?!”
聽到王鐵這話大夥們並沒有笑起來,因為這話並不好笑,鐵營從成立至今可死了不少人,每回出殯的時候都是吹的嗩吶,而徐安整這麼大的一個嗩吶王鐵還以為徐安是準備著以後出殯用的呢。
徐安拿起一個嗩吶對大夥們解釋道:“我做這個大嗩吶也確實如掌盤子說的那樣出殯的時候會用上,但也不僅僅是出殯的時候用。”
“像平時節日慶典、鐵營打了勝仗凱旋、任免高階軍官、給有功將士頒賞等等一些活動都可以用,畢竟咱們是一支軍隊不是土匪,該有的禮樂還是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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