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行軍狀態下時哨馬的偵查工作,如果是駐紮狀態下,哨馬則是要在以宿營地點為中心,六十里半徑進行來回搜尋,搜尋附近是否有異常情況,每日一報。
作戰之時哨馬一般不參與戰鬥行動,只是在戰場附近遊蕩,對敵軍的動向進行偵查,敵軍一有異常動態迅速向中軍主將進行彙報。
但是在實際情況中,如果出現作戰部隊大量傷亡,哨探也一樣要去填線的,但是大部分主將是不會這麼幹,畢竟培養一個偵查兵太難了。
每一支哨馬部隊中必須要有幾個認識字的人,因為哨馬一出去就是半天或者一天的,靠腦袋記住偵查到的情報肯定不現實,所以必須要拿筆記下來才行。
這項硬性要求對鐵營就有很大的挑戰性了,因為鐵營上上下下就沒幾個識字的人,至於能書寫報告的人那就更少了。
徐安將這個情況給王鐵說了之後可把大夥們給愁壞了,有人提議讓趙勝辦一個學習班,專門教一些頭腦靈活的弟兄認字寫信,不過這個提議被趙勝給否決了。
首先趙軍師每天要協助王總管處理後勤協的事務,還要負責教王掌盤子帝王術,哪有功夫去教識字寫信的?!
再說這教人讀書寫字可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沒有個一年半載是很難學會的。
最後大夥們圍在一起想了好幾天發動全營的弟兄一塊想,這還真讓下面的一個弟兄想到了一個高招!
那就是把可能偵查到的資訊給編寫成冊並配上圖片(鐵營有畫匠),由認識幾個字的哨探弟兄拿著這本小冊子,遇到什麼情況就直接按照冊子上的編碼寫下數字就行了,也就不用長篇大論的寫報告了。
這個方法報到王鐵這裡之後大夥們進行了認真討論,最後一致認為這是目前最為可行的一個方案,於是王鐵獎勵了這名弟兄十兩銀子,以此激勵下面的弟兄多給營裡出主意。
不管是塘馬還是哨馬,鐵營現在都可以進行訓練並且在短時間內速成並且勉強能投入到實戰之中來。
唯獨這個夜不收鐵營目前無法訓練更不可能速成。
夜不收理論上是屬於哨探體系中的一種,不過是哨探中的精銳存在,但是在一般情況下都把夜不收從哨探體系中剝離出去,因為哨探只要訓練的好是個人都能幹,而夜不收的選拔標準就有些高了。
夜不收按照後世的分類屬於是特種部隊,哨探只是普通的偵查部隊,兩者之間隔著一些檔次。鐵營具備夜不收選拔標準計程車兵都被吸收到老本兵裡面去。
至於王鐵以及各個管營自然不會將自己的老本兵給拉出去當夜不收,徐安對鐵營是否組建夜不收也在糾結,因為現在鐵營根本就不具備組建夜不收的條件。
為什麼說不具備組建夜不收的條件呢?!
因為夜不收一派出去是幾天幾夜甚至是十天半個月不回來的,夜不收要深入敵後甚至是在敵營前進行抵近偵察,這不管是對夜不收的能力水平還是忠誠度的考驗都非常高。
這深入敵後或者是抵近偵察沒有點本事是很容易被敵人發現,能從敵人手裡逃出來那更是不得了,不經過三五年的訓練根本練不成一批合格的夜不收。
而且這一派出去就是這麼長時間,你也很難知道這夜不收到底是死了還是跑了,甚至有可能是投敵了。
官軍夜不收不擔心這個是因為夜不收的妻兒老小都在官府手裡,而義軍夜不收很多可是全家死絕了的,忠誠度這一點就很難保證。
還有就是夜不收必須得會寫報告!就這一點鐵營就無法滿足,連哨探寫報告的問題都是用別的方法替代,而夜不收用這個方法就有些不合適了。
綜上幾點,鐵營目前無法組建夜不收部隊。
再說說細作這個問題,細作也就是間諜,這個鐵營倒是有,中營的編制下面專門有一個細作哨歸坐營都司李子建管,以前的時候鐵營人人都可以充當細作,左營的一個把總張良善就被李子建借調去當過一回細作。
徐安改革鐵營編制之後將細作進行正規化,專門設立了一個哨。
這個年代由於沒有電臺這種遠距離通訊裝置,細作的重要性也被大大降低,只能是在街頭巷尾搞一些過時的情報,或者是揭幾張官府的榜文帶回來,讓王鐵他們這些頭領估計一下了解官府的動態。
細作有用,但是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