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健給鄭彥夫送銀子的訊息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山寨,到了晚上鄧梁帶著張良善打獵回來之後他留下來監視李子建的人火速來向他報告。
“掌盤子,那個姓李的今天給二當家的送銀子去了!我親眼看見的!”
鄧梁一聽這話眼神一瞪看著這名弟兄問道:“你看見鄭彥夫他收了沒有?!”
這名監視李子建的弟兄語氣堅定的說道:“掌盤子,雖然二當家的沒收,但是那姓李的出手可不小,屬下瞧著那袋子裡最少也得裝著一百兩銀子!”
聽到這話鄧梁語氣有些陰森的說道:“好啊!這姓李的他孃的真是捨得啊!一齣手就是這麼多銀子!這是真不把老子這個廟梁山的掌盤子放在眼裡!”
當鄧梁聽到李子建給鄭彥夫送銀子之後心裡是氣的肺都快要炸了!在鄧梁看來李子建這是完全沒有把他這個掌盤子放在眼裡,居然沒給他送銀子而去送給他這個山寨上的二當家!
雖然鄧梁也看的出倆李子建有挑撥的意味在裡面,但是目前廟梁山上的情況有些特殊,這是因為他這個掌盤子並不能完全掌控王二的殘部,如果鄭彥夫藉助鐵營的力量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將他掀翻。
所以鄧梁心中不僅有氣而且還有些恐懼,鄧梁害怕鄭彥夫一旦向鐵營靠攏說不定真的會把他從掌盤子的位置上趕下去。
別看現在鄭彥夫沒有接受李子建的銀子,可這誰又能保證鄭彥夫以後不接受鐵營的好處呢?!
鄧梁自從坐上這個掌盤子的位置之後便如同當初的王鐵一樣,時時刻刻的害怕手底下的人將他推翻。
只不過王鐵在後來用各種手段穩住了自己的位置,而鄧梁自從坐上掌盤子的位置之後這大半年來幾乎毫無變化。
相反在鄧梁的一些錯誤舉措之下加大了整個廟梁山集團的割裂,就比如在糧食分配上面,鄧梁將糧食優先分配他自己這一派的人其他派系的人都只能吃剩下的。
這種做法在糧食緊缺的時候本無可厚非,畢竟誰當這個老大都會如此。
但廟梁山的情況有些特殊,廟梁山的核心人員都是王二的舊部,他們之間在過去都是平等的,都是在王二的手底下混飯吃的,憑什麼今天你鄧梁當了老大厚此薄彼?!
所以廟梁山集團到現在已經是內部矛盾重重,即使李子建不過來挑撥遲早有一天廟梁山也要進行一番內部火拼。
監視李子建的弟兄聽到鄧梁這話於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說道:“掌盤子,要不...”
鄧梁看到這個動作直接擺手說道:“不行!不能這樣做!這樣做那是自取滅亡!”
“這姓李的可是那王鐵的嫡系馬仔,我要是做了他那王鐵不和我拼命才怪!再說這張良善與我有恩,縱然我不肯入他鐵營也不能做這種事情!”
這名弟兄接著又說道:“那就這樣看著那姓李的擱這放肆?!”
鄧梁想了想之後說道:“過兩天我就把他們打發走!然後老子直接就帶著你們跑路!反正要老子入他鐵營是不可能的!”
鄧梁心中也有他自己的傲氣,當初的鐵營不過是一群小癟三而已,別看現在混的這麼大但鄧梁心裡依舊是看不起鐵營,鄧梁認為鐵營以及其他義軍就是趁著他們被官軍打擊的空隙才發展壯大起來。
要是沒他們吸引官軍的火力像鐵營這樣的義軍能發展壯大嗎?!所以鄧梁十分不願意入夥鐵營以及其他義軍。
...
第二天鄧梁便把鄭彥夫找了過來,鄭彥夫也清楚鄧梁找他過來是幹嘛的,於是鄭彥夫直接就對鄧梁說道:“老鄧,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要叛變的意思!這都是那姓李的陰謀!他在故意挑撥咱們之間的關係!”
鄧梁一聽這話瞬間就氣樂了!鄧梁心想你他孃的這是不打自招啊!老子又沒有說你要叛變你他孃的居然不打自招!
於是鄧梁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對鄭彥夫說道:“老鄭啊!我又沒說你要叛變,你幹嘛這麼著急否認?!難道你還真的有這個心思?!”
“唉!這也難怪,那鐵營不僅銀子多而且糧食還多,別說你老鄭了,就連我也都想投靠鐵營,要不你去和那姓李的聯絡一下?!”
不知道是鄭彥夫昨天被李子建給影響到還是鄭彥夫沒有聽出來鄧梁這陰陽怪氣的話,鄭彥夫語氣有些高興的對鄧梁說道:“老鄧!你真是這麼想的?!我看咱們入夥鐵營確實是唯一的出路!你要是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去和那李都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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