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彥夫感傷了一會之後接著說道:“當時部隊打散之後我帶著一群弟兄到處亂竄,這一竄就竄到了三水縣北面的職田鎮這裡,剛好在這裡碰上了鄧梁這麼一個玩意。”
“後來我和鄧梁這麼一個玩意一塊從三水縣北上真寧縣,然後往東流動到中部縣,最後發現了廟梁山這麼一個好地方,於是便擱這裡佔山為王,後來的事嘛我就不用多說了,大夥們也都知道。”
說完這些之後鄭彥夫看了看王鐵的這幅軍事地圖,在這幅地圖上面中部縣、真寧縣、三水縣這個三個縣也僅僅是標註了一個位置而已,其轄區內的點位並沒有標出來。
不過從這也可以看出來這三個縣境內並沒有關隘以及駐防的衛所和營兵部隊,畢竟這是軍事地圖,與軍事無關的內容肯定是不會標的。當然,這幅軍事地圖是三十多年的前,可能現在已經有所變動。
接著鄭彥夫回憶了一下之後便指著輿圖上說道:“這從廟梁山出來到沮河河谷,先從河谷往西走,也就是往中部縣城的方向走,在沮河有條支流叫高臺子溝,再沿著這高臺子溝一直往西可以進入慶陽府真寧縣境內。”
“沿著這條路一直往西到一個叫瓦子坳的地方再往南走就是九龍河了,這段路程大概有個五十多里地,過了九龍河之後沿著河邊往西走到一個叫賈峪川的地方這段路大概十多里。”
“到了這個地方就要走山路了,沿著賈峪川一路往南走個十多里山路就到了米橋鄉,到了米橋鄉距離真寧縣城也就十里地的樣子。”
“從米橋鄉往東走經過真寧縣城到縣城以東五里處的張家嶺,到了此地之後又要開始走山路,斷斷續續往南走個十幾裡的山路之後便到了四郎河。”
“渡過四郎河之後往南走便又要進山了,在一個叫三里梁的地方進山走山路,沿著山路一路往南走,走個大概十里山路之後有一個叫五頃垣的村子,從這個村子往東南方向鄉道走個五里左右便是湫頭鎮。”
“從湫頭鎮再往南走個四里山路便到了關家河邊上,渡過關家河便是三水縣境內了,沿著關家河河谷往東走二十多里到一個叫文家川的地方,從這個地方往南接著走二十里地就是職田鎮了。”
“從職田鎮往西南方向走個二三十里地就到了三水縣了!”
鄭彥夫說了這麼一大堆之後王經緯掰著指頭算了一下路程,算清楚之後王經緯對王鐵說道:“大哥,我剛才算了一下,這從廟梁山到三水縣得有兩百多里地啊!”
王鐵聽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然後示意鄭彥夫接著說下去,鄭彥夫指著地圖上的涇陽縣說道:“沿著這縣城南邊的三水河河谷一路往西南方向走個五六十里地就到了涇水河邊上。”
“從涇河河邊走個七八十里左右就到了淳化縣境內的西鳳山。”
說道這裡鄭彥夫指向地圖上的西鳳山以及穿過西鳳山的涇河說道:“涇河流經西鳳山這一段距離大概有個三十里左右,沿著河谷透過西鳳山之後就到了西安府的涇陽縣,這裡便是關中平原!”
鄭彥夫說完這一大堆口舌都幹了,旁邊的楊雄見狀拿著一個竹筒給鄭彥夫倒了一杯水,順便將王鐵泡著枸杞的杯子給端了過來。
在鄭彥夫喝水的時候王經緯算出來了總距離大概是多少:“大哥,這從廟梁山往關中去大概得要走三四百里地,以咱們的行軍速度走山路的話得要個四五天的時間。”
王鐵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一來一回再加上打糧的時間最起碼得要個半個月左右。”
接著王鐵又問鄭彥夫道:“老鄭,你既然給我出這個主意,那肯定是有目標了吧?!”
鄭彥夫聽後趕緊將水杯遞給邊上楊雄,然後指著地圖上涇陽縣的位置說道:“掌盤子,您是白水人,您那邊可能沒見過幾座秦王的王莊,但我們三原、涇陽這一片可到處都是秦王府的莊子!”
聽到鄭彥夫這話之後王鐵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在他原身殘存的記憶之中好像是聽人說過白水縣有王莊,不過原身並沒有見過,白水縣雖然也屬於關中平原但是一個窮縣,自然秦王是看不上這裡的薄田。
鄭彥夫接著講道:“在這涇陽縣屬下知道的王莊就有三個,遠的不說,從西鳳山一出來沿著涇河往南不到十五地處一個玉橋村的地方就有一個王莊!”
“這座王莊管著涇陽縣境內的涇河兩岸幾萬畝的水田啊!”
“掌盤子您想想看,這幾萬畝水田這一年得收多少麥子!”
“關中的水田一畝地豐年的話能打兩石麥子,就算是災年不下雨靠著涇河的灌溉一年也有個一石多的收成,這王莊可是一粒糧食的稅都不交,打下來的糧食除了分點口糧給佃戶之外其他全是秦王的!”
“屬下估摸著這個王莊裡面少說也有個兩萬石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