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接著王鐵笑著看向橫營的弟兄說道:“這位兄弟,我把盟主信給其他的掌盤子看沒什麼毛病吧?!”
這位橫營的弟兄坐在椅子上抱拳對王鐵說道:“王將軍這說的哪裡話?!大帥的這封信本身就是給鄜州這邊的各位掌盤子們看的。”
“各位掌盤子能夠明白大帥的計劃那是再好不過,這也省的在下去多跑幾趟,我還要感謝王將軍呢!”
這名橫營的兄弟除了是來聯絡鐵營的之外還有聯絡其他義軍的任務,如今王鐵將王嘉胤的這封信轉發給他們正好省了他不少事。
聽到橫營弟兄的話后王鐵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如此這位兄弟也就可以多在我鐵營歇息兩天了,我已經備好了酒菜,還請這位賞臉!”
橫營的弟兄本想拒絕的,可王鐵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對帳外喊道:“來人!來這位兄弟下去吃酒!好生招待!”
帳外的親兵聽後進來兩個直接就拉著橫營的弟兄出去吃酒,王鐵看著這三人出去的背影笑著喊道:“給我把這位兄弟陪好了!不灌倒不準下桌!”
“好嘞!~”
“在下多謝王將軍!”
...
就這樣送走橫營的弟兄後帥帳的大門便也跟著關閉,接著大夥們從一旁拉過來一個長桌子,各自都搬著板凳圍著這張桌子坐下準備開會。這次開會的人除了沒有徐安之外還是以往的那七個人。
王鐵坐下之後皺著眉頭點了根菸猛抽了一口並狠狠的吐出一口煙,接著王鐵嘆了口氣說道:“他媽的!徐安這一走老子總感覺要出事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徐安離開鐵營之後王鐵總是感覺要有大事發生一樣,感覺接下來的軍事行動肯定不會一帆風順的進行。
大夥們對此也是一樣有些不安,畢竟去年打鄜州就沒有打下來,今年雖然練了幾個月的兵,可這也未必能打下鄜州啊!
再說了關中的官軍也不可能看著鐵營打鄜州無動於衷,王嘉胤要鐵營帶著其他農民軍在鄜州鬧就是為了吸引關中官軍的注意力。
但王鐵的不安和大夥的不安有些不一樣,王鐵的第六感告訴他鄜州的內應可能出了問題!這徐安離開的時間恰好和鐵營攻打鄜州的時間如此接近,這其中未必沒有一些聯絡。
於是王鐵便對李子建問道:“子建,你確定在鄜州的佈置不會出問題?!沒露出什麼馬腳吧?!”
其實李子建對鄜州的內應也不是很放心,鄜州的內應從開始佈置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過差錯,這一路過來實在是太順了,順的李子建都有些害怕。
這也不是李子建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畢竟百密總有一疏,他也不是神,不可能方方面面都做到萬無一失,怎麼可能不出點差錯呢?!
這官府也是有自己的情報網的,李子建還真不信官府的情報網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但以目前的結果來看這鄜州官府的情報網那就是跟癱瘓了一樣,完全對鐵營安插在鄜州的內應一無所知。
所以這讓長時間從事情報工作的李子建感覺其中肯定有問題!
但李子建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鄜州內應暴露了,所以李子建也只能回覆王鐵道:“掌盤子,目前鄜州方面一切正常,暫時未發現任何異常。”
這在坐的諸位除了王經緯之外其他人都被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搞的一頭霧水,都不知道這兩貨擱這裡說啥呢!
於是周兵問道:“掌盤子,您有事就說唄!這馬上就要打仗了,你總得把你那個拿下鄜州的計劃給我們說出來啊!總不能現在還瞞著我們吧!”
王鐵聽後笑了笑說道:“好!我這就告訴你們!”
接著王鐵將佈置在鄜州的內應告訴了在坐的諸位,大夥們聽完之後終於明白為什麼王鐵信誓旦旦的保證可以拿下鄜州,這原來在鄜州安插了內應啊!
於是大夥們紛紛拍起了王鐵的馬屁,誇王鐵真是神機妙算未雨綢繆比他諸葛亮還牛逼,就在王鐵沉浸在馬屁聲中不能自拔的時候,帥帳外突然吵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