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演武場的位置位於九峰山以西去大營約五里外的劉家坪,演武場就是原劉家坪的耕地,這也得虧官兵把這裡屠毀一空,村裡都已經沒人了,所以鐵營才能將老百姓耕地作為騎兵的訓練場。
雖然這耕地到都是田埂以及高低不平,但是萬馬奔騰來回踏個幾遍那就全部成了平地,這工作效率一點都不比後世 的滾地機效率差。
這騎兵演武場的佈局是自東往西的一個長方形,之所以不搞成南北相向,主要是因為太陽是東昇西落的,騎兵在訓練的時候必須要面對刺眼的陽光。
因為在日後的作戰中不可能一直都是南北向作戰,這也算是提前做一個脫敏訓練,以避免日後遇到正面陽光時眼睛都睜不開。
騎兵演武場的北面中心地帶則是一個點將臺,還是向原來的佈局一樣搭一個高臺作為王鐵以及鐵營的頭領監督、觀摩訓練以及指揮訓練用。
此時的王鐵便坐在在高臺之上,王小靖和楊雄二人還是像往日一樣侍立在兩旁,親軍司的老本兵則是身穿盔甲手持利刃站在臺階之上。
在王鐵的後面則是旗鼓隊的旗手鼓手以及號手,站在王鐵身邊的還有前營的管營劉體純,至於兩個副管營塔天寶和白旺則是在營區內演武場裡帶著步軍操練。
目前前營的權力架構已經發生了根本的改變,劉體純雖然是前營的管營,但是隻能管中部的騎兵部隊,左右兩部則是歸塔天寶、白旺兩個副管營管,作為管營的劉體純根本就不能插手。
等於說這前營雖然沒有拆分,但是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三個小營。不過在戰時劉體純還是擁有絕對的權威,只是平時的訓練和日常管理歸了這兩個副管營。
此時的王鐵穿著藍色號衣帶著白氈帽,劉體純則是身穿一件扎甲,一手拿著一個小型的紅色三角令旗,一手拿著一個小型藍色三角令旗。
這鑼鼓號聲和旗語訊號義軍各營甚至是官軍各部都不是統一的,畢竟每個將領都有自己的帶兵風格,所以橫營的鼓聲旗語也和鐵營不一樣。
不過兩軍合併之後,前營的鼓聲旗語也換成了鐵營的鼓聲旗語,畢竟這到了鐵營那就得按照鐵營的規矩辦,誰是老大就聽誰的號令。
這鼓聲旗語萬變不離其宗也就那幾個鼓點號點以及手勢,所以劉體純部的軍官和旗鼓號手很快就學會了鐵營的規矩。
此時演武場上前營中部的騎兵和劉體純的老本騎兵都已經就位,同時還包括前營的五十名“哨騎”,不過這個哨騎部隊雖然屬於前營的編制,但是已經被“借調”到親軍司,畢竟親軍司要是沒有騎兵也說不過過去。
這些騎兵身上大部分都是穿的布面甲,僅不到五十人穿著扎甲,至於披雙甲的也就幾個軍官而已。
而那胯下戰馬所披的甲就更為寒酸了,披扎甲馬甲的也就那幾個軍官,布面馬甲倒是不少,不過看著樣子有點奇怪,像是幾副不同的盔甲再加點皮革拼湊起來的一樣。
這些奇怪的馬甲都是鐵營將那些淘汰的布面甲剪裁,然後加三層縫在一起的皮革拼湊起來的,所以樣子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這防禦力還是有的,最起碼能擋住一般的流矢和火銃,但遇到硬弓和近距離的鳥銃可能會被打穿。
長槍攻擊擋幾下是沒問題的,但是遇到破甲錐可能就是一錐子給扎穿。
這也沒辦法,鐵營沒有會造盔甲的工匠,連人披的甲都是靠戰場繳獲,至於馬甲那就更不用想了,能這樣縫縫補補湊合一下就不錯了。
鐵營的這一千名騎兵中除了原先橫營的兩百騎兵外,其他的人員組成部分主要是鐵營擅“騎射”的好手以及前來投靠的山西驛卒和馬軍官軍,這些人大概佔到了三百人。
從鐵營各營中抽調的騎射好手一共是五百人,這五百人中有不少原先鐵營各個頭領的老本兵,光王鐵原先的老本兵都有四五十人。
這些人目前在騎兵部隊中擔任管隊、管哨、伍長、什長有好幾個,同時也是在騎兵部隊中為王鐵充當耳目,以免這支部隊脫離王鐵的掌控。
這騎兵的待遇也是不低的,哪怕是最低階計程車兵每月都有八錢的餉銀,不訓練都給糧三斤,並且是按照最低六分糧的標準給,訓練的話則是每天五斤糧食,最低標準則是七分。
在鐵營騎兵的待遇視同老本兵,老本兵的待遇也就是這樣。
雖然在目前火器技術非常的發達,但是主導戰爭局勢的依舊是騎兵,在關外的韃子就是靠著幾萬騎兵打的明軍龜縮在城堡內不敢出來野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