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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村王莊,周兵部中軍大帳。
這座湖畔王莊面積不是很大,東西寬三十米南邊寬個二十米,僅一道大門進出。
一進這王莊的大門裡面一處不是很大的院子,左邊的一排房子是儲存糧食的倉庫,右邊一排房子則是王莊的莊丁,中間的三間房子則是王莊管事以及工作人員辦公休息之用。
不過此時已經被徵用做周兵部的指揮部,兩邊的房子也成了周兵部老本兵的宿舍。
而在這王莊的大門上面還懸掛著幾顆腦袋,在周兵部營寨外也吊著好幾具屍體,這些屍體和腦袋都是王莊的管事以及一些頑固莊丁的。
此時時間正是中午,王莊的中間廳堂內周兵正帶著左營的一眾軍官在吃肉喝酒,只見廳堂中間吊著一個吊鍋,鍋裡煮著一鍋的馬肉以及加進去的一些不知名香料。
這馬肉煮的是滾爛滾爛的,那肉香味整個王莊估計都能聞到,圍在這吊鍋旁邊的左營軍官搬個小馬紮圍成一圈,一個個吃的是油光滿面。
這些軍官是左營的四個把總兩個千總以及老本隊的軍官,畢竟馬肉就這麼多,周兵也不可能給全營幾千號人分著吃。
這殺馬在鐵營可是重罪,不僅要照價賠償追加罰款而且還有挨板子關籠子,情節嚴重的甚至還要降職處分。
鐵營自從轉型為馬軍之後就出過這種事,在糧草困難時期一些賴不住肚子叫的軍官就曾經殺馬解饞,被抓住後從上到下全部都連帶處分!
而周兵幾人吃的馬肉是在那天打王莊的時候,被莊丁一銃給打死的,所以幾人才能在這裡大快朵頤,就這周兵還是得藏著一點不能叫人給傳出去。
周兵在給王鐵寫的每日彙報裡面還專門將這事給上報了,以免到時候合兵之後被人被翻舊賬。
“來!諸位兄弟走一個!這一票乾的他孃的痛快!~”
周兵舉起酒碗對著大夥們豪邁的喊道。
這在陵川縣的時候因為補給不足,就連他這個管營都要吃雜糧面,如今打下了一座王莊搞到了不少糧食, 現在大夥們天天吃白麵,他們也吃了馬肉,這可把大夥們高興壞了。
“管營請!”
“諸位兄弟請!”
大夥們見狀紛紛舉起酒碗來與周兵碰上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這酒自然不是鐵營的酒精甚至連白酒都不是,就只是普通的黃酒而已,畢竟現在屬於戰時,喝高度數酒萬一出點什麼事就麻煩了,所以還有喝點低度數酒的好。
不過就這已經是觸犯了軍法,鐵營軍法規定在戰時飲酒的一律要重罰,情節惡劣造成嚴重後果者是要頂格處罰的!可不管是什麼酒,哪怕是像飲料一樣的果酒都不允許!
從這也可以看的出來,分兵之後鐵營軍法的約束力在下降,軍法是否能貫徹執行全開主將的意願。
周兵喝完這碗酒後擦了擦沾滿酒漬的鬍子,然後對一旁的右部千總周智問道:“周智兄弟,給陵川那邊送的一千石糧食辦的怎麼樣了?!”
周智聽後放下碗筷對周兵說道:“運送糧食的車隊昨天中午出發的,走的是官道最多一百五十里地,屬下派了一個哨的馬軍護衛,還提前派快馬去陵川與總部溝通,相比現在可能已經接上頭了!”
“嗯!好!”周兵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夾起一塊肥肉開吃,周智見狀也繼續拿起碗筷來開吃。
這周智是王經緯那一派的人,周兵派他去給總部送糧食也是來堵王經緯的嘴,畢竟自己派系的人來送糧食你總不好挑三揀四說少了吧?!
接著一屋子人邊吃邊聊,聊的內容也都是正經內容,主要是最近地方局勢的變化,這中午聚餐除了吃飯之外也是開的一個軍官碰頭會。
這聊著聊著把總張良善就給周兵說了一個情況:“管營,今天早上探馬哨的夜不收弟兄來報,長子縣城昨天亥時左右有大隊馬軍入駐,具體情況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