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鐵便嘆了口氣說道:“這仗以後看來是能少打就少打,別他孃的把這點家底全給折騰沒了!”
“大帥!您當初就應該讓周兵留下來斷後,何必讓咱們的弟兄白白送死呢!”一旁的王小靖有些埋怨的說道。
此時在坐的都是王鐵的親信,那郝搖旗雖然加入的晚,但如今也是被王鐵引為心腹,所以王小靖說這話也就沒有避著人。
一聽王小靖這話王鐵便瞪了他一眼道:“他孃的!你這說的是什麼逼話?!左營的弟兄就不是老子的兵了?!”
雖然這裡沒外人但王小靖那話可不能亂說的,萬一傳出去那可是非常影響團結的,所以王鐵必須要對王小靖加以訓斥,王小靖見王鐵發火了於是便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接著郝搖旗便對王鐵說道:“大帥,這盛名之下無虛士,曹文詔的關寧兵看來真他孃的不是吹的,這咱們拿手的叢林戰,在曹部手下依舊是討不著好。”
“要不是打了天黑了曹文詔撤兵,估計咱們這仗就要敗了。”
聽到郝搖旗這話王鐵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今天這仗看似雙方都沒能奈何對方,但實際上是咱們輸了。”
今天在樹林裡這一仗鐵營和曹部兵力相當,裝備也差不多,而且在過去鐵營長期進行山地叢林作戰,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就這還傷亡比例高於曹部,這也足以可見鐵營的實力和大明朝頂尖的精銳部隊有著一定的差距。
況且這還是下馬在他們熟悉的山地叢林中步戰,要是那曹部家丁上馬與鐵營在平原馬戰的話....
一想到這裡王鐵和大夥們都不敢往下想了,毫無疑問,那肯定是被曹文詔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今天這仗鐵營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最起碼證明了火銃長槍陣對騎兵有著剋制作用,不過由於一些客觀條件的限制,鐵營不可能大規模操練這種戰術。
比如說打造足夠數量以及質量過關的火銃,因為在流動狀態下即使鐵營不缺工匠,但也缺製造材料。
這從古至今產品的質量向來都是由材料保證的。
所以鐵營只能訓練一支小規模的部隊來專門用來對付官軍的騎兵。
...
今天這一仗算是讓王鐵見識到了曹文詔的厲害,讓王鐵對曹文詔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這對鐵營以後的戰略規劃也有著極大的影響。
隨後王鐵便對李子健問道:“子建,那曹部的營兵到底去哪了?!怎麼今天沒有見著啊?!”
李子健聽後回憶了一下,然後便對王鐵說道:“據探馬來報,那曹部的營兵疑似是在丹朱嶺北面的慈雲鎮出現過,但後來又從慈雲鎮走了,具體動向不知。”
說到這裡李子健便補了一句道:“屬下推測,這曹部的營兵極有可能是返回長子縣城附近,在仙公山外準備堵截咱們!”
如今官兵的戰略意圖大夥們也算是看出來了,就是把他們堵在山裡面,讓他們餓死困死在山裡,所以官兵一定會想方設法不如流寇獲取糧草補給。
一聽李子健這話王鐵突然想到了周兵,因為現在找不到周兵,王鐵懷疑周兵大機率是已經不在山裡了。
於是便對李子健問道:“有沒有周兵的訊息,他人跑哪裡去了?!”
聽到王鐵這話李子建愣了一下,一時半會還不好怎麼回答王鐵的話。因為今天他們光顧著打仗和跑路,並沒有去聯絡周兵的左營。
如今這年頭又沒有電臺,部隊之間的聯絡全靠塘兵和探馬傳信,這一打起仗來時常會出現各部隊之間在短時間內失去聯絡的事情,所以這也是一種畢竟正常的情況。
於是李子健便對王鐵說道:“大帥,咱們最後一次和左營聯絡是在左營進山之前,進山之後就沒有聯絡了,左營的具體位置屬下也不清楚,如今天色已黑,只有等到天亮之後再派人去找周管營。”
其實周兵是有派人來聯絡王鐵他們的,不過當時天已經黑了,而王鐵又被曹文詔突然追擊嚇的拔腿就跑,以至於周兵派出的塘兵沒有找到剛剛撤入山中的王鐵他們。
王鐵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嗯!明天早上趕緊派人去找周兵,咱們的輜重可都在左營手裡,找到左營之後讓在精衛湖與我們會合,另外提醒他們小心點長子縣城附近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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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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