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講曹文詔需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的時候才能趕到郎公山附近,但實際上曹文詔所率家丁要不了那麼久就能到王鐵他們這裡。
因為這探馬在回來報告這個緊急情況的同時,曹文詔部已經開拔了,當探馬講這個訊息報告給王鐵的時候,曹文詔率部已經行進了有一段距離。
所以此時曹文詔不到半個小時左右便能趕到郎公山附近。
王鐵他們這些人久經戰場自然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不過這種緊急情況經歷的多了大夥們也並不是很慌張,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王鐵他們這一路早就做好了與官軍大幹一場的準備。
只見那周兵聽後直接就拔出了腰刀然後氣勢洶洶的對王鐵說道:“大帥,這曹文詔來的正好!屬下倒想試試看這曹文詔到底有沒有傳聞中那般厲害!”
此時這個情況肯定是要幹一仗的,怎麼著都避免不了。雖然這附近到處都是山,但曹文詔離著太近了,要是咬著不放的話,那也是一個麻煩事,所以必須要有人出來和曹文詔幹一仗掩護大部隊順利撤入山中。
一旁李子健也對王鐵說道:“大帥,咱們不能讓這姓曹的咬著咱們不放,我看就讓周管營帶著左營留下來阻擊曹文詔,親軍部乘此機會往西經丹水撤入仙公山中。”
這郎公山是一個半圓形的山脈走勢,向北接連著丹朱嶺主脈,郎公山以西山腳下就是從仙公山中流出的丹水,在丹水河的兩側都屬於丹朱嶺山系,郎公山也屬於是丹朱嶺山系的一處支脈。丹水河的名稱就是因為這個丹朱嶺而得名。
在丹水河的河源處那就是太嶽山系的仙公山,這仙公山脈從南到北縱跨滁安府的長子縣和澤州的高平縣。李子建提議進入仙公山,就是準備透過翻過仙公山進入長子縣境內。
一聽李子健這話王鐵想了想便拒絕道:“不行,左營人太多了,還是讓親軍部留下來斷後吧!”
這左營有兩千多號人,親軍部只有一千多號人,雖然親軍部都是鐵營的老本精銳不容有失,但這種關鍵時刻就是需要這種精銳頂上去的時候。
周兵一聽便準備再爭取一下:“大帥!讓左營留下來斷後吧!您是鐵營的大帥可不能有....”
周兵正準備往下繼續說的時候王鐵直接就擺手打斷道:“行了!別說了!服從命令!”
一聽王鐵語氣堅定周兵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王鐵是大帥他說啥就是啥,況且如今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可沒功夫去扯那麼多有的沒的。
“屬下遵命!”
接著周兵便將腰刀回鞘然後召集左營的兩個千總胡正聰和周智以及老本隊把總張良善開了個碰頭會,周兵交代了幾句話後,左營便從郎公山往西開拔了。
此時鐵營部隊的位置是在郎公山的山頂上,而丹水河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還有十幾裡地,所以周兵領著左營的弟兄以及輜重部隊從山上往下去,沿著山腳山下的平地進入到丹水河附近。
這從山中流出的丹水河道兩旁形成一片巨大的河谷,這河谷的最寬處甚至能有兩裡寬,最窄處也有個兩百步寬,所以在這丹水河谷的兩岸遍佈著水田和村莊。
不過這丹水河和丹水河谷越往裡面走就越窄,直到仙公山的河源處便沒有路了,到時候周兵他們就從河源處走山間小路進山。
...
在周兵帶著左營往山下去的時候,王鐵也帶著親軍部在移動,不過不是往山下的盆地去,而是沿著這個半圓形的山體往北而去。
這沿著郎公山的山脊往北移動一樣是有路向西進入到丹河河谷裡面,但這三千多號人擠狹窄的山脊上行軍實在是太慢了,所以兵分兩路,一個從山頂上走一個從山下走。
王鐵所率的親軍部人少所以就從山頂走,再還有就是從山頂走可以清楚的看到山下盆地裡的動靜,甚至連探馬都需要派出去。
就這樣王鐵帶著親軍部在山脊上牽著馬往前走,因為這山脊上這山脊兩側就是陡坡,萬一馬受驚栽下去那就完了,所以王鐵和弟兄們都是牽著馬在往前面走。
當往前行進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後,王鐵他們站在山脊上往西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盆地內出現了大股的騎兵部隊,這騎兵部隊直接就是衝著他們所在位置過來的。
這山上雖然可以清楚的看見盆地裡的動靜,但是在盆地裡也是一樣可以看見山上的情況,從盆地看山上很明顯就能看到一大隊人馬如同一條長龍一般在山頂走動。
“大帥你看,官兵過來了!”在王鐵身旁的李子健指著那山下說道。
王鐵點了點頭然後非常淡定的說道:“通知弟兄們,找路往西下山進丹水河谷裝備阻擊曹文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