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各路義軍首領回營之後一通找還真就找到了不少在神木營中有關係的義軍弟兄,甚至還找到了一個柳國鎮出了五服的同宗兄弟。
這些被找到關係的義軍弟兄名單當天就彙總到了鐵營這裡來,鐵營經過篩選之後選出了十來個關係比較硬朗的義軍弟兄游到河對岸去和柳國鎮接洽。
這些在官軍中關係比較硬朗的弟兄,他們不是族親在神木營中把總、哨總、管隊,就是一個村的老鄉在柳國鎮手下當家丁頭目。
這種反賊與官軍關係如此緊密的情況也算是當下的一大特色,打來打去都是一幫老鄉在幹仗,所以相互之間有的時候並沒有下死手幹對方。
這柳國鎮部的駐地就在鐵營之前的駐地定軍山北部山腳下,不過這柳國鎮沒有王鐵那麼不講究,將帥帳設定在諸葛亮的墳頭上,所以規規矩矩的將大營安置在漢江南岸。
畢竟這江水早就已經退回了原來的水位,所以柳國鎮以及楊化鱗還有劉成功部能夠駐紮在江岸邊,而不是駐紮在漢江以南的山裡面。
在確定好了接洽人員後,當天晚上,鐵營的情報都司李子健就帶著這十個弟兄乘著夜色划著船前往江對岸。
...
夜晚,漢江南岸。
此時已經是八月初十左右,這夜晚的月亮也就開始越來越圓了,所以在這月光的照耀下那江面上被照的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在江岸邊蹲守巡邏的一小隊柳國鎮部士兵正在岸邊燒著柴火取暖,畢竟這已經是晚秋時節,雖然白天還是依舊熱,但是到了晚上溫度就只有幾度了,所以這幾名官兵便在此地燒火取暖。
就在這幾名官兵燒火取暖之際,突然那江對岸一艘小舢板劃了過來,大概在還有一百多步的時候,在江岸邊的官兵便將他們發現了。
“快起來!江面上有情況!”
說罷這巡邏的官兵伍長立刻抄起放在身邊的鳥銃,然後把火繩放在火堆裡面點燃卡在鳥銃的上面,接著舉起火銃瞄準江面上的那一艘向他們划過來的小舢板。
只要這名伍長的火銃一開,那麼整個柳國鎮部的官兵要不了多久就能來阻擊試圖過河的賊寇,然後那楊化鱗部和劉成功部的官兵也會迅速反應過來前來支援。
就就在這名伍長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突然發現那江面上好像只有一艘小舢板,並不像是賊寇準備在晚上大舉渡江偷襲的樣子。
於是他一旁的官兵便問道:“伍長,這賊寇是準備幹嘛?!怎麼就來了一船賊寇?!難道有詐?!”
官兵伍長聽後放下了火銃然後說道:“先看看再說,看這幫賊寇能耍什麼花招!”
...
就這樣李子健帶著那五六名義軍弟兄靠了岸,當李子健他們一靠岸下船之後,那官兵伍長就拿著傢伙將李子健他們給圍住了。
不過官兵發現這幫賊寇居然什麼傢伙都沒有帶,見此情況那伍長抽出腰刀架在李子健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對他問道:“說!你們是那支賊營的?!你們要幹嘛?!”
李子健見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絲毫不慌,只見李子健笑著從兜裡拿出一個大概在二兩左右的金錠。這枚金錠在月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閃的那官兵伍長在內的幾名官兵眼睛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緊接著這枚金錠就不知道怎麼著跑到了這伍長的手裡去,然後李子健脖子上的腰刀也回到了他的刀鞘裡面。
隨後這官兵伍長便將李子健拉到了一邊,然後便對李子健問道:“這位兄弟,咱們都是敞亮人,你們要幹什麼就直接說吧,但我說要說一點,這上面查的嚴,放你們一個兩個的走可以,但你們這麼多人我可不敢全放了!”
這段時間義軍中出現了不少的逃兵,這些逃兵游到對岸後就靠賄賂這些巡邏的官兵放他們走,所以這伍長便以為李子健他們是賊營中的逃兵。
聽到官軍伍長這話後李子健便笑著對他說道:“這位兄弟,我們此次來不是從這逃命,而是這些弟兄準備去貴營探親的!”
說罷李子健便擺手示意那邊被官兵圍著的其餘弟兄說兩句話,隨後官軍伍長便示意放兩個人過來,待兩名義軍弟兄過來之後,其中一人操著神木口音對官軍伍長說道:“鄉黨,額三舅他表叔是神木營左部右司的把總,額打算去投奔他老人家!”
“額是榆林衛前千戶所的,柳將爺是俺所裡百戶,俺也姓柳,論輩分柳將爺是俺兄弟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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