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雄,把這門炮往左邊移兩尺,炮管向上抬個十度左右!”只見那孔有德一邊望遠鏡看著對面城牆,一邊擺手指揮馬雄幹活。
“好嘞!~”
那馬雄答應一聲後帶著幾名炮兵弟兄拿著標尺將炮臺和炮管按照孔有德的要求進行移動,然後一旁的全節則是在草稿紙上按照剛才孔有德所說的記錄下來。
待馬雄這邊幹完之後,孔有德便收起了望遠鏡從盾車後面退到了炮臺這邊來,然後便對馬雄說道:“先裝三斤火藥上六斤的實心彈試一炮看看!”
“明白!”
聽到孔有德的命令後馬雄身邊的炮兵便開始拿著火藥桶往炮管內加裝火藥,然後將一顆大鐵球塞了進去,最後再塞進去一個木塞子到炮管內再用木棍在炮筒內給推到底。
待裝好火藥和炮彈後這後營的炮兵便拿出一根差不多一仗的引線出來塞到那炮眼裡面,孔有德和馬雄、全節他們幾個見狀便趕緊從這裡溜了。
這紅夷炮就是孔有德他們幾個監督鑄炮師製造的,所以沒人比孔有德更清楚這幾門炮是用的是什麼劣質材料,所以為了避免被炸膛給炸死,所以孔有德他們趕緊竄了。
那些炮兵也很清楚這炮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便準備了一丈長的引線,讓他們也有著充足的跑路時間。
...
呲呲呲!——
待炮兵將火炮點燃之後,只見那引線瞬間的便朝著炮眼燒去,然後那炮兵們就展開雙腿向後跑去,跑到了離著炮臺有五十步左右的盾車後面躲了起來。
此時的孔有德還有全節他們也都躲在炮臺後的盾車後面,幾人的耳朵裡面都塞著棉花,然後眼睛死死的盯著炮臺的動靜。
轟!——
只見一聲炮響在炮臺上響起,然後幾人就見到了那紅夷炮筆直的飛了起來,飛到天上大概有三五米的樣子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看著這飛起來的紅夷炮炮管,孔有德對身邊的馬雄說道:“待會給炮臺再加上幾百斤土袋的配重,別叫他再飛起來了。”
“嗯!”馬雄聽後答應了一聲。
緊著這孔有德他們幾個便拿起望遠鏡瞧著對面的城牆,只見在他們的望遠鏡裡面一枚實心炮彈徑直的砸中了夔州城西門的城牆上,然後直接將那炮彈給砸的嵌在了城牆裡面。
...
當城牆上的守軍聽到一聲炮響之後突然就感覺到一陣搖晃,在城牆上的所有官兵在此刻都感受到了來自腳底的震動感。
轟轟轟!——
又是幾聲巨大的炮聲響起,只見好幾顆比剛才還大的實心炮彈砸向了城牆, 這回砸過來的炮彈直接就將城牆上的包磚給砸開露出了裡面的夯土,有一枚炮彈甚至將一面垛口給炸塌了。
而此時在西城門樓子上的同知何承光見狀人都快嚇傻了,這在何承光的印象中賊寇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怎麼這幫烏合之眾居然擁有這麼厲害的火器?!
就在何承光恐懼之際,突然就見到了城牆上的衛所軍戶們都紛紛丟掉兵器從城門樓子兩旁的樓梯上往下跑路。
因為這幫軍戶們觀察到城下那幫流寇不僅有炮而且穿的盔甲比他還好,他們穿著一身破爛的棉甲,而下面的流寇居然穿著布面甲和扎甲,這一時之間都分不清楚誰是兵誰是賊。
但這幫軍戶們還是分的清楚誰厲害誰不行,於是便直接丟掉兵器跑路。
那何承光就這樣在亂軍的裹挾之下也從城門樓子上跑了,鐵營埋伏的城內的內應也趁機開啟城門放西門和北門的弟兄們進城。
就這樣鐵營從西、北兩個城門殺入到夔州府城內,在一個時辰之後便將城內給控制住了,那夔州府的署印同知何承光本來是可以跑掉的,但是他惦記著府庫內的幾千兩庫銀,所以在回去拿錢的時候叫鐵營的弟兄給當場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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