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盧象升認為要想把賊剿乾淨,那就必須得把賊寇的根基給摧毀,也就是讓老百姓都能有田種有飯吃,這樣一來賊寇自然就不剿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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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子健說到湖廣總兵許成名的水師都快到瞿塘峽之後,大夥們的便臉色大變,因為在此之前王鐵他們還確實考慮過要不要返回湖廣地區去,但如今許成名堵在長江的水道上讓鐵營也就不好掉頭回去了。
王鐵他們之所以考慮回湖廣主要是發現有些不對味,就好像他們這一路過來似乎是被人牽著鼻子走,所以大夥們便對之前鐵營制定的由川入陝的計劃有些遲疑,擔心這前面可能有什麼陷阱。
但由於王鐵他們沒有上帝視角沒有開全圖,所以並沒有發現官軍的圖謀,僅是透過長期以來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敏銳嗅覺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他孃的!咱們這是被官軍圍住了啊!”周兵看著這地圖不禁叫罵了一聲。
一旁的劉體純指著地圖上的達州、開縣一片說道:“頂多算是被三面圍住,這開縣、達州這一片還是有個口子讓咱們鑽過去的。”
這開縣就是今天重慶市的開州區,在奉節縣以西兩百多里處,開縣不在長江水道上,但有水道連線長江。
那達州就是後世的四川達州市通江區,在奉節縣以西四百多里的位置處,在達州城有一條自北向南的河流渠江連線到長江的支流培江。
聽到劉體純這話后王鐵問李子健道:“子健啊,這達州、開縣一帶是個什麼情況?!有沒有發現官軍主力在此地出沒?!”
聽到王鐵這話後李子健搖了搖頭說道:“咱們派去的細作和哨探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那邊具體什麼情況目前還不明白,不過開縣那邊倒是沒什麼情況,就是達州不太清楚。”
這鐵營能夠搞清楚忠州、萬縣以及巫山下縣情況是因為這幾個地方都在長江水道上且又離著近,交通便利,所以細作能快速的將情況弄清楚。
至於那鄖陽地區的情況主要是鐵營在那邊留有細作,即使交通不便也是瞭解個大概情況。
但那達州一帶雖然也有長江水道連線,但隔著著實有些遠了,所以鐵營不可能及時的查探清楚達州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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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李子健這話后王鐵掏出煙盒來點了一根菸,然後抽了一口看向地圖吐了口煙說道:“他媽的,老子總感覺有問題,可他媽的就是說不清楚哪裡有問題!”
劉體純聽後看向地圖上的達州位置說道:“大帥所言及時,瞧這周邊的形勢,似乎官軍是把咱們往達州那一片趕。”
“官軍難道是想在達州伏擊咱們?!”楊英聽後問道。
李子健聽到楊英這話後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可能,這四川和湖廣沒那麼多的機動兵力,況且湖廣、鄖陽和四川的三個總兵都已經出現在咱們附近,這官軍那還有多餘的兵力來圍剿咱們?!”
這李子健說的沒錯,四川、湖廣包括河南的駐軍都沒有多少,這幾個鎮除了省鎮標營之外各州府的駐軍人數非常少,有的甚至不到一千兵馬,像夔州府這樣的連營兵都沒有。
所以李子健判斷湖廣和四川兩省已經沒有多餘的機動兵力了,那就不可能在達州那一片調集兵力埋伏鐵營。
“那會不會是那陳奇瑜調邊兵來做局等著咱們的?!”楊英聽後便又說道。
李子健聽到楊英這話後便立馬反駁道:“這個更不可能,如今那陳奇瑜不是在陝西腹地對付李自成、張天琳就是在漢中、興安一帶對方高迎祥和張獻忠,他根本就沒有空做局來對付咱們!”
待李子健這話一齣大夥們便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之後王鐵把手中的煙抽完了,然後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之後,指著地圖上的達州說道:“這是福不是禍,眼下咱們也只有往這達州方向跑,到時候就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咱們就從達州走荔枝道入漢中洋縣,再從漢中想辦法出秦嶺去關中。”
王鐵說完之便看向大夥們說道:“你們怎麼說呢?!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那咱們明天就從夔州開拔吧!”
“都聽大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