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鄧杞手下的川兵軍紀敗壞戰鬥力極為低下,對付一般的山賊流寇還行,像張獻忠、羅汝才這種大賊頭鄧杞手下的川兵完全就不是對手。
這石柱兵戰力雖然強,但是畢竟兵力太少,如果獻曹諸賊集結主力死磕承天府,萬一附近的官軍援救不急,那恐怕景陵就會和鳳陵是一個下場。
況且這八賊可是最喜歡刨墳的流寇,指不定這八賊就有想去刨了景陵的想法,畢竟這去年流寇進入湖廣地界的時候,就組織過一次進犯承天府的軍事行動。
所以此時的盧老爺那是心急如焚,巴不得這洪承疇現在就領著秦兵入楚剿賊。
...
盧象升這話一說完,那河南巡撫陳必謙的臉色一變,一看那樣子就是準備再和盧象升吵一架,但緊接著盧象升又瞪著眼睛看著他。
這陳必謙也是一大把年紀的人,心想萬一將盧象升這夯貨給惹怒打自己一頓那可就虧大了,於是這陳必謙非常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然後只聽見那盧象升對陳必謙說道:“益吾兄,那洛陽城池高大堅固,且如今中原已經是精兵雲集,有左祖二鎮坐守,難道益吾兄還不能保中原無事嗎?!”
“若是如益吾兄這般手握重兵還不能保中原要地,那我大明社稷恐怕危矣!”
“而我湖廣兵少將弱不堪一戰,如若無重兵來援,恐全境安定不得保,益吾兄又何必與在下爭之?!”
“那闖李諸賊困於豫西山中未必是圖謀進犯洛陽,說不定這群賊寇是打算從豫西過境罷了!”
這還別說,盧象升的判斷還是非常準確的,這高迎祥、李自成他們確實是打算由豫入陝。
但這陳必謙長時間沒有當官且從來沒有過軍事工作的經驗,所以被這一群賊寇湧入河南嚇的有些不知所措,這才趕到汝寧府來找洪承疇發兵剿賊。
雖然這陳必謙心裡估摸著這群賊寇未必能夠攻陷中原地區的大城市,但陳必謙作為河南巡撫自然是不願意看到轄區有這麼一群賊在,所以才想讓洪承疇先替他把中原的賊給解決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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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開到這裡總歸得有一個結果,於是這一旁的淮揚巡撫朱大典便直截了當的問洪承疇道:“部院,如今的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最後還是得您那主意。”
洪承疇聽到朱大典這話後放下的茶碗看了一眼這三個巡撫,然後正色的對三人說道:“諸位,你們說的都是實情,各自都有各自的道理,但本部院也不是那孫猴子不可能拔出一根毫毛就變出一個兵出來。”
“此番剿賊不能全靠本部院手下的秦兵,你們也要盡力配合本部院剿賊!”
“部院所言及是,我等守土有責,自當是配合部院大人剿賊!”聽到洪承疇這話後,這三個巡撫都滿口點頭答應道。
緊接著洪承疇便對他們三個說道:“這賊寇之所以難以剿滅,不在其戰力強悍,這賊寇再強那也不如官兵厲害,賊寇再狡猾那也不過是耍一些小聰明上不得檯面。”
“賊寇之厲害那就在一個‘流’,而要想撲滅這幫流寇那就必須得限制他們的流動,只有將這幫賊寇的活動範圍給控制住,官軍才能將這幫賊寇給滅了。”
“河南、湖廣、南直隸之兵未經大戰磨鍊,雖與賊野戰多有失利,但守住關隘要塞則是綽綽有餘,所以這限制賊寇流動的任務就交給諸位。”
“本部院手下的秦兵多驍勇善戰之士,流賊之所懼者除關寧鐵騎之外也就是三邊精銳,這剿賊之任那就由本部院的秦兵來來幹。”
“自即日起,那鄉間野外你等就不要去管任憑那賊寇肆虐荼毒只管讓他們去搶,你等只需要派駐重兵守住水陸津要之地堵截賊寇不使其四處流竄即可。”
“雖然這上面讓本部院專辦那鐵賊,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本督不會如同那等庸官一般全憑上意是從!”
其實洪承疇說這話還是有些心虛的,雖然這只是兵部尚書讓他專辦鐵賊,但洪承疇摸不著這到底是不是皇帝的意思。
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將主力全部用於剿滅鐵賊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洪承疇只得違背張鳳翼的命令列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