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一來左大帥就與地方官府的關係就緊張了起來,地方官府也不是沒有彈劾過左良玉,前任的巡撫玄默就上書彈劾過他。
但左大帥在朝中有人,兵部尚書張鳳翼逢年過節都會收到左大帥的紅包,所以這些彈劾奏疏基本上都是留中不發。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那左大帥剿賊的積極性可想而知能有多少。
畢竟這光叫人幹活不給工資還在背後舉報,這換了那個冤種都不會去上這個班。
而左大帥這號的神仙向來只有他折騰別人的,豈能會被別人折騰?!
...
除此之外再還有一點就是左大帥對這大明朝已經是絕望了,這崇禎六年在垣曲朝廷叫這幫賊寇給騙了一次,僅僅不到一年的時候,朝廷又叫賊寇在漢中騙了一次!
當左大帥得知那群賊寇從漢中突圍之後,左大帥就意識到這大明朝就是一個草臺班子,從大明皇帝到滿朝文武那都是一群只會搞內鬥的廢物點心。
在左大帥看來這種草臺班子遲早有一天會垮臺,而與這個草臺一道殉葬的蠢事左大帥自然是不會去幹的。
所以這左大帥就長期處於一種半躺平的狀態,只要賊寇不來自己的防區鬧事,哪怕是從他的防區路過他都不會去管,這才讓農民軍從洛陽地區順利透過前往陝西。
這高迎祥、李自成要是知道早左良玉是這號的神仙,那估計當初也不會在嵩山裡窩一個多月才竄出來。
等到高、李等部竄入陝西之後,那賀人龍、艾萬年、柳國鎮等部官軍也尾隨其後進入到陝西與農民軍大戰,不過那曹文詔則是從中原地區往湖廣開拔去找洪承疇。
自此,農民軍的兩股重要力量已經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進入到陝西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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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視角放到鐵營這一路來。
當在孝感的鐵營等部義軍偵查到洪承疇領著秦兵坐船坐到漢陽之後,便立刻從孝感縣往北走了個五六十里到達雲夢縣與德安府治安陸縣之間的位置。
此地距離漢陽已經差不多有一百多里地,這個距離非常的安全,哪怕是洪承疇率輕騎兵連夜突襲也不可能打義軍一個措手不及。
義軍抵達安陸縣後駐紮在漢江支流府河的西岸,並且還在府河上架設了好幾座浮橋,像是準備要過河的樣子,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鐵營收到了八大王戰敗的訊息,所以西進鄖襄的計劃也就取消了。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崇禎八年的四月中旬,鐵營等部義軍從南直隸江北地區一路流竄到湖廣江漢平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義軍抵達了安陸縣後關於中原地區的情報陸陸續續的傳到了鐵營這邊來,王鐵隨後召集賀一龍、張一川他們開會商量該何去何從。
大夥們一致認為應該跟著高迎祥、張獻忠他們一道進入陝西去聯合起來再鬧騰一波。
因為這留在湖廣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湖廣、河南官軍以及洪承疇所率秦兵的聯合圍剿,沒了高、張等部作為牽制的話,鐵營這一路肯定是獨木難支,所以流動到陝西是當下唯一的出路。
這定好了行動計劃之後說幹就幹,隨後鐵營這一路義軍便從湖廣的德安府經過隨州、棗陽北上進入南陽盆地,然後一路往西進入到豫西山區的淅川、內鄉進入陝西西安府的商南縣走武關道進入關中平原。
而那洪承疇也和狗皮膏藥一樣黏在鐵營後面,一路追著鐵營追到了南陽盆地內,但就在這個時候洪承疇這邊出了點狀況。
當初從湖廣北上的老回回領著幾個小兄弟外加豫西南的一群土寇聯營圍攻汝寧府,那汝寧府住著的明朝藩王崇王嚇的立刻向洪承疇求援。
藩封重地不能不救,不救那就是腦袋搬家的大罪。
無奈之下洪承疇只得放棄繼續追擊鐵賊,轉向東進去解汝寧之圍,就在洪承疇解了汝寧之圍後,曹文詔率兵在來到寧府與洪承疇會師。
與此同時那關中的求援信也送到了汝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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