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外。
此時的二堂門外的臺階下,鐵營親軍部弟兄穿著盔甲拿著盾牌站成了兩道人牆,而在這兩道人牆前面的院子裡面,只見那烏壓壓的跪到一大片鐵營的中下級軍官。
雖然這些前來鬧事的軍官們沒有帶任何的兵器,且還都是跪在地上,但親軍部的弟兄一個個都如臨大敵,畢竟這萬一失控衝進去把王大帥給劫持了那就完了。
這前來鬧事的軍官人數差不多有一百多號人,除了楊英右營的軍官之外,其他各營包括輜重營的軍官也基本上都來了。
當然,這只是那幾個軍頭在營中的小弟,而王鐵的人則是一個都沒有來。
待王鐵和那幾個軍頭從二堂內走出來之後,那跪在地上的軍官們一個個群情激奮的對著王鐵大聲吼叫道。
“大帥,您不能冤枉好人啊!”
“張把總他真是冤枉的,是有人要陷害他啊!”
“求您把他放了吧!”
...
這王鐵瞧著跪在地上的這群軍官臉色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王鐵心裡很清楚,這幫傢伙表面上是在為那輜重營的軍軍官伸冤,實際上是在反對他的隊伍重組方案。
本來王鐵想著抓了那個輜重營的把總之後能夠將王經緯他們給震懾,但沒想到王經緯他們居然這麼硬氣還敢跟他繼續硬剛!
其實這一切早在王經緯他們的算計之中,王經緯太瞭解這王鐵的行事作風了。
王經緯吃準了這王鐵為了保鄭彥夫的侄子,會反誣出來舉證的輜重營軍官。
王鐵動手抓那輜重營的軍官本來就是個冤案,根本就不會令營裡的弟兄心服口服,如此一來王經緯他們就可以以此來煽動營裡的弟兄來向王鐵鬧事。
這王鐵暗裡地可以使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比如讓王小靖下手整那個輜重營的軍官,搞一齣屈打成招逼的他承認是誣陷鄭彥夫的侄子。
但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畢竟是上不了檯面的,王鐵說到底是鐵營的統帥,他得給全營的弟兄們做一個表率,給大夥們樹立一個正確的價值觀導向,那些蠅營狗苟之時只能在背後幹。
一旦被曝光的話,王鐵為了維護他的正面形象,也只能選擇妥協退讓。
王鐵授意鄭彥夫殺周兵手下的老本隊軍官,為什麼營中的輿論一片叫好且大夥們都心服口服?!
因為那周兵手下的老本隊軍官犯了該殺的罪,那鄭彥夫殺的有理有據,下面的弟兄們自然是都心悅誠服沒有二話。
而如今這個事,你王大帥做的明顯就不對,全營上上下下都知道那個出來舉證鄭彥夫侄子的輜重營軍官是冤枉的。
如果沒人出來為這事鬧可以勉強糊弄過去,可一旦有人出來鬧,你王大帥就得正面回應一下。
如果你王大帥為了保鄭彥夫的侄子一意孤行的話,那王大帥這麼多年來維持的正面形象可就瞬間崩塌了。
那鐵營弟兄們本來就不怎麼正的三觀直接就全部被帶歪,弟兄們的已經接近零的道德水平立馬就變成負數。
如此一來整個鐵營就會變成一個赤裸裸的叢林法則團伙,以後大夥們包括王鐵在內就全部都進入到互害模式中,一天到晚啥事也不用幹了,整天不是琢磨害別人就是提防別人害自己。
...
那站在二堂門外的一群鐵營的高層看到院子裡的一片群情激奮之聲時,除了王鐵和王小靖、李子建那幾個人之外,其他的幾個軍頭臉上都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那幾個軍頭心想,看你王大帥今天這事這事怎麼收場!叫你他娘這段時間整天折騰我們!這下也換我們來折騰你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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