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鐵營中軍處,那騎在馬上用望遠鏡觀察前線戰況的王鐵發現那湯九州部的炮兵和步兵同時往前之後,便立即給楊雄吩咐道。
“給火器司副把總劉隆發令,命他領著銃槍隊給我壓上去,跟在炮隊後面保護楊四毛手下的炮兵!”
“遵命!”楊雄得令之後便立刻對旗鼓隊下令命其敲鑼打鼓傳達命令。
鐵營中軍處一陣鑼鼓聲響起過後,鐵營前鋒陣地發出了一聲回應的信炮聲。緊接著火器司副把總劉隆所率的五百多名銃槍手一路小跑壓上去,沒多久便跟上了在前面牽著馱馬炮前進的楊四毛炮隊。
那官軍的步炮兵與鐵營的火器司弟兄是同時往前往前推進的,所以這雙方的距離很快就縮短兩百五十步到三百步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正是那小型弗朗機炮填充實心炮彈的攻擊距離。
所以這雙方的炮兵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開始填裝炮彈攻擊對方。
轟!轟!轟!
不久之後官軍那邊的火炮先鐵營一步發起了炮擊,那一發發的雞蛋大小的實心炮彈打到了鐵營炮隊陣地的附近,有的是砸到了鐵營盾車上,還有的則是砸到了鐵營炮隊陣地的前方。
這官軍的炮兵之所以先鐵營一發發起炮擊,主要是這官軍是推著盾車前進的,再加上那官軍的弗朗機子銃提前裝填好了彈藥,所以這官軍的炮車停下來之後不久便發起了炮擊。
而鐵營這邊是牽引著馱馬前進,這馱馬還給蒙馬眼和綁馬腿,防止著馱馬因為炮響聲受到驚嚇四處亂跑。
由於這弗朗機炮的特性,所以官軍那邊的炮擊間隔時間非常的短,那火炮聲一陣接一陣的在官軍的炮兵陣地上響起,那雞蛋大小的實心鐵蛋也一顆顆的砸向鐵營炮兵陣地這邊。
不過這官軍的炮兵素質那就明顯有些不足,幾輪炮擊下來那弗朗機炮打出的實心炮彈,要麼是角度不對擦著鐵營弟兄們頭上過去,要麼就是裝藥量不足導致射程太短彈著點落在鐵營陣地的前面。
僅有少數幾發炮彈是正對著鐵營陣地打過來,但就這僅有的幾發炮彈也被鐵營的盾車給擋住了,這官軍的炮法可以說基本上是屬於人體描邊的那種。
此時那楊四毛瞧著落在他附近的彈著點冷笑一聲道:“你們這群狗官兵,待會爺爺讓你瞧瞧老子們的厲害!”
說罷,那楊四毛便走到那炮陣中間的一門馱炮附近,趴在那炮身後面豎起大拇指瞄準前方的官軍炮兵陣地,在調整了幾次馬背上馱炮的角度之後,便對身旁的炮兵說道:“先裝一個八兩藥的子銃!”
“是!”楊四毛身旁的炮兵聽到他的命令後,便立刻拿著帶有刻度的木杯在那火藥桶裡面鏟藥往子銃裡面填裝,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個裝好彈藥的子銃便裝到了母銃裡面。
裝好子銃之後那楊四毛便拿起一根點燃的火繩吹了一下就直接塞進那子銃的炮眼裡面。
轟!——
緊接著只見那鐵營的炮兵陣地上響起了一聲火炮聲響,這火炮的後坐力那直接就震的那炮座下的馱馬嘶鳴了一聲,要不是這馬腿被綁著,估計這匹馱馬已經被嚇的到處亂竄。
這發炮彈打出去之後,那楊四毛瞧著那彈著點的位置便對身旁的炮兵命令道:“火藥給我裝九兩半,炮口上下仰角三十五到四十度。”
“遵命!”
楊四毛將這個炮擊引數告訴身旁的弟兄之後,這鐵營的炮兵弟兄們便立刻開始行動了起來,調整炮口的角度去調整角度,裝藥的弟兄則是去裝彈藥,分工及其明確,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那第一發子銃便裝填完畢。
待炮兵弟兄們裝填彈藥完畢之後,楊四秒便下令將擋在馱馬炮前面掩護的炮車給撤開。
當著盾車撤開之後,楊四毛看著前方的朝著他們一直在開火的官軍炮兵陣地,語氣冰冷的命令道:“弟兄們!給我開炮!”
轟轟轟!——
楊四毛一聲令下,鐵營的弗朗機馱炮一發發的炮彈砸向了對面的官軍,這十二發炮彈中差不多有三五發精準的砸中了對面的炮兵陣地。
這三五發炮彈當場就命中了兩名官兵的炮兵將其給擊斃,同時還砸中了對面一輛炮車,將那炮車的一個輪子給砸成了稀巴爛。
但鐵營的炮擊並沒有就此停止,緊接著又是好幾輪炮擊幾十發炮彈朝著對面官軍的炮兵陣地宣洩而去。
...
——!啊
!呦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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