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這話一齣大夥們便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雖然這官軍湯九州部跟孔尚興部已經從縣城開拔朝他們這裡殺過來了,但是大夥們依舊沒有絲毫的慌張,還在這裡不急不忙的討論著。
只見那郝搖旗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大香瓜之後,惡狠狠的對那王鐵說道:“大帥,依屬下看也用不著玩什麼陰謀詭計,這他孃的反正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不如這回就讓兄弟們放開手腳幹他孃的一仗!”
緊接著只見那郝搖旗又拍著胸口對那王鐵一本正經的表示道:“您這回要是讓屬下打頭陣,屬下保管給你把那湯九州的黃給他搖散了!”
那王鐵聽到郝搖旗的話後打趣道:“喲!看來你小子不僅會搖旗還他孃的會搖黃啊!”
哈哈哈!~
王鐵這話一齣船艙內的大夥們立刻便鬨堂大笑傳出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
等大夥們笑過之後王鐵看向那劉體純問道:“體純啊,依你看這仗該怎麼打?!”
雖說王鐵不把那湯九州當一回事,但是畢竟這湯九州加上那孔尚興有個五六千人馬,況且這湯九州那也是一員老將,戰略上可以藐視戰術上一定要重視起來。
所以王鐵也就沒有繼續再跟大夥們扯犢子,直接就問這劉體純的意見,這劉體純是前協的管協,他的意見也就代表著塔天寶和郝搖旗的意見。
那劉體純聽到王鐵的問話後略作思考然後便一臉嚴肅的對王鐵說道:“大帥,雖然我軍實力強於湯九州跟這孔尚興,但正面碰撞屬下認為不妥,畢竟當下我軍還是需以儲存實力為主。”
“兵法雲,上兵伐謀,咱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正處於兩山夾一水的險要地勢,這種地理環境要想找出一個伏擊湯九州地方應該不難。”
王鐵一聽劉體純這話就知道他的意思,於是便對他說道:“體純你的意思是準備玩一齣誘敵深入?!”
“沒錯!”劉體純聽後點了點頭說道。
緊接著一旁的李子建又對王鐵說道:“大帥,我義軍自江北一敗之後士氣衰退嚴重,就連本營弟兄那也有不少意志消沉者,而官軍則是恰恰相反因滁州一戰士氣大振,其將帥多有驕傲之色。”
“比如這湯九州那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若我軍無江北之敗助長其囂張氣焰,此人斷然不會提前一步進抵嵩縣來堵截我軍去路。”
“此人既然敢冒險前來堵截我軍,那肯定也會被我軍佯敗所吸引乘勝追擊掉進我軍的包圍圈中。”
鐵營這麼多年打的勝仗那基本上全部都是玩的誘敵深入的把戲,這招那簡直就是屢試不爽,尤其是在鐵營處於劣勢和下風的時候。
王鐵聽完這李子建話後點了點頭說道:“說的有理!”
緊接著只見那王鐵站起身來往船艙外走去,並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走跟我出去瞧瞧看,這那個地方適合埋這湯九州的腦袋!”
好嘞!~
聽到王鐵的招呼之後,大夥們吆喝了一聲跟著那王鐵一塊走出了船艙來到了這艘船的船頭夾板上,當王鐵他們走出船艙之後,那有望遠鏡的弟兄便都拿出望遠鏡來觀察附近的地形。
這伊水河南北兩岸的地形還是有很大的差異的,伊水南岸的外方山脈是外圍區域是一片片從地面隆起的山頭。
這山頭有大有小,其中大部分只能算是丘陵還到不了山的級別,只有再往裡深入才全部都是是挺拔陡峭險峻的山峰。
而伊水的北岸則是一片片山塬,這一片山塬是那嵩縣北部的熊耳山往南的延伸部分。
這山塬之間那肯定是有塬溝的,就比如這伊水往熊耳山流淌的清澗川就是一條大型塬溝,溝裡不僅有不少的良田同時還有一些小規模的村落,不過有的塬溝裡面並沒有河流。
也正是因為這伊水北岸山塬上下有不少的村落,所以這塬上塬下的植被被破壞的非常嚴重,基本上那都是光禿禿的,甚至這伊水南岸的部分外方山山頭上也被砍的是光禿禿一根毛都不剩。
鐵營用來搭建浮橋所用的木材那也都是從附近的一片私人林地裡面砍的。
大夥們拿著望遠鏡在這附近瞧了一半天那都沒發現有幾片森林,這要是沒林子的話那這玩誘敵深入的把戲可就非常困難了,畢竟這伏擊戰最重要的就是藏兵,沒有森林這種天然障礙物要想藏住幾千伏兵可就非常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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