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周兵在拿著小刀子一邊划著麂子肉一邊轉動燒烤架的時候,突然聽見那帳篷外面出現了一陣腳步聲和讓他熟悉的說話聲音。
周兵見狀便放下燒烤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緊接著那張良善領著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身材中等,面相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這中年人走了進來後主動對周兵抱拳行禮道:“見過周爺!”
那張良善雖然沒有介紹此人是誰,但周兵猜也猜到這是那朝陽寨的“沖天炮”,於是周兵便立刻笑著對這沖天炮抱拳行禮道:“這位兄弟想必是朝陽寨的大當家,在下這廂有禮了!”
“請!”
“周爺請!”
兩人互相見過禮後,周兵便領著那“沖天炮”坐到了燒烤架後面的小茶几上兩人對席而坐,而那張良善則是在燒烤旁邊一邊切著烤肉一邊給他們倒酒。
兩人落座之後喝完一口茶,那周兵便對他面前的“沖天炮”抱拳行禮笑著問道:“初次見面,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那“沖天炮”見狀便也抱拳還禮對那周兵回覆道:“小人姓曹,單名一個珍,家中行三,周爺可稱一句曹三!”
周兵也隨後也只報家門:“在下姓周名兵,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您直呼其名就行了!”
雖然這兩人都在稱呼上客氣,但也都不會真的不講禮數,兩人整完這套虛禮閒聊一陣子之後便正式進入到正題。
這“夜鷹”綁了黑頭獅的訊息都已經傳遍了整個英山縣,而黑頭獅倒向鐵營也被山中土匪所知,所以此次鐵營派兵前來石頭咀鎮附近,那隻要腦子沒問題都猜到是來幹什麼的。
於是那“沖天炮”便直接對那周兵說道:“周爺,咱都是敞亮人,您來此地的意圖你我都也清楚,是為那黑頭獅的事來的。”
“若是周爺想要小寨協助您進攻鷹巢寨救人,那還請周爺恕罪,小人可沒那個本事和膽量。”
雖然這“沖天炮”與那“夜鷹”有一段舊怨,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舊怨去拿著他手上這點可憐的本錢去跟鐵營玩。
不過這“沖天炮”今天晚上能來,那肯定是也是想借著鐵營的勢力來報復“夜鷹”當年與他結下的舊怨。
對與這“沖天炮”的心思周兵一眼就瞧了出來,於是這周兵拿起刀子插了一塊麂子肉,一邊嚼著肉一邊對那“沖天炮”說道:“曹掌盤,我聽說您跟那‘夜鷹’有點過節,能否說於在下聽聽?!”
說罷,這周兵便低著頭在那裡吃著肉,但一直用眼角的餘光盯著這“沖天炮”的表情,觀察他的面目表情變化,琢磨著傢伙有沒有在說謊。
畢竟這不管是獅子寨的孫四還是眼前這“沖天炮”都不一定可信。
這“沖天炮”聽到周兵的話後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周爺想聽,在下就給周爺講講!”
“想必周爺也知道,幾年前那鷹巢寨老頭領叫官兵給殺了,此賊趁機火併二頭領成功上位,這種事情在山裡很常見,不是什麼稀奇事。”
“可是這傢伙在上位之後,這個畜生乾的事那就不是個人!”說到這裡,那“沖天炮”的表情變的咬牙切齒起來,可見這傢伙與“夜鷹”的舊怨還不小。
“鷹巢寨的老頭領有四房妻妾好幾個兒女,其中有一房側室是我的親妹子還給老頭領生了一兒一女,可這老頭領的妻妾兒女在他死後不到兩年時間,要麼是暴病身亡要麼是離奇失蹤,總之沒一個有好結果!”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沖天炮”眼睛裡已經有淚光了,語氣也變的有些哽咽。
“周爺,咱都是出來混的人,想必您也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我那妹子還有我那兩個外甥出事後,我心有不甘派人暗中查訪了一下。”
“這才知道這個畜生是怎麼對待老頭領的妻妾兒女!”
“那個畜生把她們都給殺了!我那兩個小外甥就是被那個畜生給親手給掐死的,我那可憐的妹子更慘,被人侮辱一番後推下山崖活活摔死!”
嗚嗚嗚!——
。流下往的住不止淚眼,住不制控經已緒的”炮天沖“這,裡這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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