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吳成銘瞧見桌子上放著的那份塘報之後,這吳成銘便大步向前走了幾步,走到桌子旁邊王鐵的跟前,向王鐵抱拳行禮道:“屬下拜見大帥!”
這吳成銘一邊向王鐵見禮,那眼睛柱子時不時的朝那份塘報上瞟,只可惜這份塘報被王鐵反過來放著,看不清楚上面的具體內容。
不過由於鐵營的公文紙張質量非常的差,所以這墨跡從紙張的正面滲透到了反面,所以這吳成銘透過這些滲透的墨跡隱約看到塘報抬頭處周兵和劉體純的名字。
瞧到這裡那吳成銘心想,莫非這份塘報中的內容是跟英霍山區那邊有關?!
而就在這吳成銘胡思亂想之際,那王鐵一臉笑意眯著眼睛看向這吳成銘問道:“老吳啊,你來我這是有什麼事嗎?!”
這吳成銘被王鐵的話驚醒之後訕笑了一聲,然後便從袖口掏出一個小時前,他在青天村城堡籤的那張軍需物資轉運清單遞給王鐵,並對王鐵說道:“大帥,這是今天白馬尖那邊運送過來的軍需,您過目一下。”
這王鐵接過吳成銘遞過來的物資清單粗略的看了一眼,隨手將其丟給了一旁的張應昌,並對張應昌吩咐道:“派人去通知楊英、孔有德他們幾個,讓他們派輜重隊去青天村領物資,注意不要領太多,免得撤退的時候麻煩。”
那吳成銘一聽王鐵話中那“撤退”兩個字的時候,那眼神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精光,心想難道這姓王的幾個賊頭頂不住了要跑路?!
但這官軍的攻勢也不是很猛烈啊,怎麼說撤就撤了?!難道跟英霍山區那邊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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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這王鐵轉頭對那吳成銘說道:“老吳,這段時間你辛苦了,你為咱鐵營做的貢獻弟兄們也是有目共睹的,日後咱們發達了定然也不會忘了你的後援之功。”
那吳成銘聽到王鐵這番話後滿臉恭敬的對王鐵回覆道:“屬下能為大帥效勞那是屬下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後勤轉運是屬下的本職工作分內之事談不上什麼辛不辛苦,倒是大帥您在前線與官軍浴血奮戰那才是真的勞累,屬下這點幸虧跟您比起來何足掛齒?!”
“哈哈哈!你小子會說話哈!”王鐵聽完吳成銘這番話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這王鐵突然之間臉色變的沉重起來語氣嚴肅的對這吳成銘說道:“老吳,現在咱們營裡有件大事要交給你辦,還得繼續幸虧你!”
這吳成銘一聽王鐵這話就知道王鐵有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他,於是這吳成銘便也非常嚴肅的對王鐵作揖行禮道:“大帥只管吩咐,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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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這王鐵便拉著吳成銘一塊來參詳桌子上的地圖,只見那王鐵一臉擔憂的指著地圖上霍山區域對這吳成銘語氣緊張的說道:“就在剛才周兵跟劉體純這兩個廢物給我傳來呈報。”
“他們兩把包家鋪北邊的太陽畈,東邊的馬家廟全給丟了,目前霍山官軍劉良佐、趙邦域部,英山官軍楊世恩、苗有才登部從東邊和北面兩個方向,同時朝包家鋪發起進攻!”
說到這裡,這王鐵神情落寞的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以前、左兩協的實力完全不是這幾路官軍勁旅的對手,我已經下令讓周兵、劉體純領著弟兄們從包家鋪往南撤退到青天鄉,與我們一道往白馬尖轉進另做打算。”
就在王鐵在這裡胡說八道向這吳成銘傳遞假訊息的時候,那一旁的李子建和張應昌兩人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相反也是跟王鐵一樣裝出一副神色不安的樣子。
那同在帳篷裡的徐祖光表情管理的功夫修煉的就有些不到家了,當聽到王鐵對吳成銘說的那番假話後,那面目表情就變的無比的震驚。
不過這徐祖光的腦子也夠用不是傻缺,沒有當著王鐵的面糾正王鐵故意說的那些假話,隨後這徐祖光也跟李子建、張應昌兩人一樣一句話都不說就看著王鐵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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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吳成銘一聽鐵營在霍山兵敗的訊息後心中頓時大喜,心想這鐵賊突然要跑路,果然是因為英霍山區那邊的周劉二賊吃了敗仗!
不過這傢伙表面上還是與王鐵一樣做出十分慌張的表情,並也語氣緊張的對王鐵問道:“大帥,這英霍那邊好好的怎麼說敗就敗了?!”
王鐵嘆了口氣對這吳成銘說道:“唉!這戰場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突然吃個敗仗也是常有之事,再說這周兵、劉體純他們倆一直也都沒贏過。”
說罷,這王鐵便擺手對李子建示意道:“子健,你來給老吳講講咱們接下來的部署,讓老吳也要安排民夫把青天村的物資往別處轉運。”
“好的!”李子建聽後點了點頭,然後這李子建便在地圖上的楊家嶺到青天村一線比劃了一下:“吳參軍,咱們英霍的部隊估計也就這兩三天抵達青天村,你在青天村留在可供六七千人十天消耗的給養。”
“另外再留下可供在楊家嶺前線部隊五天的給養,等英霍那邊的弟兄抵達青天村後,楊家嶺的部隊將會撤往青天村與他們會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