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這樣你這份情義我就收下了!”
說到這裡,那王鐵話鋒一轉語氣一變嚴肅的對那胡正聰說道:“不過這情義歸情義,利益歸利益,你的情義我接受,但你給我輸送的利益我堅決不能要!”
“這尊金像我會交給大總管,把他給熔成金錠用作咱鐵營的經費開支!”
“這廉潔咱們還是要講的,尤其要從我們這些營中的高層做起,可不能下面的弟兄帶上一個壞頭,把營裡的風氣給搞壞了!”
...
對胡正聰來說只要王鐵收下了這份禮那就行了,至於王鐵把這金像捐給營裡當軍費還是拿去吃喝嫖賭他就不管了。
於是這胡正聰便一邊將那金像擱到禮盒裡面,一邊笑著對那王鐵說道:“大帥時時刻刻為咱鐵營的經營著想,處處以身作則為咱營中的弟兄為榜樣,屬下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要說咱營裡的弟兄都向大帥您這般的兩袖清風一節不取,那我鐵營奪取天下簡直是易如反掌!”
那王鐵聽到胡正聰這番吹捧他的話後,總感覺這胡正聰是在陰陽怪氣,不過王鐵也沒有糾結這些細節,緊接著便又跟這胡正聰互相吹捧了幾句,整個屋內的氣氛那也是非常的其樂融融。
這背後的骯髒交易達成之後,這王鐵便跟那胡正聰談起了正經事。
只見那王鐵抽著煙盯著那胡正聰嚴肅的問道:“小胡啊,我交待的那些事情你都辦妥當了嗎?!”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出了岔子你我都將會非常的被動,搞不好還會引發軍中的動亂!”
那胡正聰聽到王鐵的問話後拍著胸脯對那王鐵保證道:“大帥,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了,屬下在來之前已經將所有事情都辦妥當了。”
“只要老周不偷偷摸摸的溜回霍山,那左協軍中一點風浪都翻不起來,只要有人敢亂來,那屬下安排的那些老弟兄,第一時間會把這些玩意給按住不叫他們搞事!”
...
這左協軍中有兩個山頭三個派系,一個是以周兵為首的大山頭,另一個則是以王經緯馬仔左協左營統帶周智為首的小山頭。
周智這個小山頭在過去雖不能與周兵這個大山頭抗衡但還是有點實力的,但隨著左協進駐霍山脫離總部的視線,這沒了王經緯在背後支援的周智,已經快被周兵用各種手段給架空了。
而這左協的三個派系,除了周智這個山頭派系之外,也就是周兵這個山頭內部的老派和新派,老派就是以胡正聰為首的老弟兄。
這批老弟兄入夥的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中部縣起義甚至是藥王寺那會,他們在軍中根基深厚,與周兵只能算是盟友關係,周兵對他們的掌控較為薄弱。
而新派就是以張良善、周方為首的後起之秀,這些人那不是周兵的義子就是義侄,其大多數入夥時間較晚在軍中沒有什麼根基,全靠那老周的提攜與幫扶,與周兵的人身依附非常強。
這兩派在左協(左營)內部的鬥爭那是相當的激烈,尤其是那周兵強行提拔他的義子周方當實權副營統之後,這新、老兩派已經是刺刀見紅了。
而王鐵對左協內部的鬥爭形勢那也是瞭如指掌,所以才藉助這在軍中日漸失勢的胡正聰之手,把這周兵給從左協弄到總部來。
這筆買賣胡正聰沒道理不做,那已經被架空的周智也沒理由不配合胡正聰,有胡正聰和周智兩人的配合,只要周兵不偷溜回軍中,那張良善、周方想要藉機搞事,分分鐘被這些軍中根基深厚的老弟兄給按住。
而這周兵想要溜回軍中也是不可能的,此時的周兵已經被王鐵派人暗中看住了。
...
王鐵見這胡正聰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證心裡也就踏實多了,於是便看向那胡正聰幽幽的說道:“小胡啊,我把老周給調到總部來不是因為他功高震主把他給架空,而是咱鐵營的事業發展到一定程度,必然出現的正常人事調動。”
“你還有左協軍中的弟兄,可千萬不要想那麼多,說句題外話,你日後在軍中幹久了,也一樣會被調到總部來任職。”
“那有句話咱說來著,戶樞不蠹流水不腐,人不可能在一個職務上幹一輩子的,老周幹了十多年也該給他摞摞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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