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戊寅之變大明朝的君臣便又開始想方設法整大活了,準確來說就是那昏君朱由檢和姦臣楊嗣昌在琢磨主意禍害天下的老百姓。
在崇禎十二年的三月,這一對昏君奸臣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腦子短路,居然在大明朝經濟基礎已經幾乎崩潰的情況下,還要繼續增兵增餉。
這回這倆昏君奸臣玩的比上回還要大,直接一口氣練兵七十三萬,增派練兵的軍費七百三十萬兩銀子。
就朱由檢、楊嗣昌的這個軍事擴張方案,別說是放在已經快要亡國的崇禎朝實施,就算是放在洪武朝開國的鼎盛時期,朱家太祖都不敢這麼搞。
朱重八要是在知道他的子孫居然能瘋狂愚蠢到這個地步,估計會氣的從明孝陵裡爬出去狠狠的抽這朱由檢幾個大耳瓜子,順帶將搞出這套方案的楊嗣昌九族消消樂。
但凡腦子正常一點的皇帝莫說是同意這個擴軍方案,就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甚至還會嚴厲的處罰提出這個擴軍方案的大臣!
但在朱由檢這個昏君這裡,不僅一口就同意楊嗣昌的這個擴軍方案,而且還跟楊嗣昌一塊探討方案中的具體細節,並積極的在朝堂上推行這個亡國之策。
這昏君朱由檢經常說他手下都是一群亡國之臣,有他這樣不拿江山社稷百姓死活當回事的亡國之君,下面豈能不會出現一群亡國之臣?!
要說崇禎十年這對昏君奸臣搞出來的剿餉雖然也夠離譜的,但好歹還是有可行性的,最起碼那餉銀徵上來了,兵也練出來了,地方上大量的賊寇被剿滅招撫,明面上的效果是非常顯著的。
可這崇禎十二年的練餉方案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可行性,如今大明朝軍費開支據時任內閣大學士分管財政口的蔣德景在奏對中稱,舊餉有五百多萬新餉有九百多萬,合在一塊超過一千五百萬兩銀子。
這個五百多萬的舊餉就是原來除關遼軍外的九邊各鎮以及內地省鎮營兵的軍費,這五百萬還不是全部的軍費,僅是大明朝中樞向各軍鎮轉移支付的一部分。
地方官府為這些軍鎮徵收的那部分還得另算,具體數額是多少那估計是一個天文數字。另外那九百多萬的新餉就是六百多萬的遼餉和三百多萬的剿餉。
再加上這七百三十萬的練餉,那麼大明朝中樞的軍費開支將會達到兩千兩百萬兩銀子的恐怖數字。
如果把宮廷開支、朝廷各衙門的行政開支、宗室祿米開支、京營軍費開支、宮殿、陵寢、河道、城工等工程開支全部算上,加一塊三千萬銀子都不止。
再把地方官府明面開支和隱形開支也一塊加進去,這個數字那完全無法估計,怎麼著也得有個五六千萬兩銀子。
而大明朝在冊戶籍人口也就五六千萬人,這也就是等於說大明朝的每個老百姓,平均每年要給朝廷繳納一兩銀子的賦稅。
這些還只是賬面上的負擔,真正落到老百姓的頭上這些負擔最起碼要乘以兩到三倍以上,畢竟我大明朝的各級官吏出來當官是來發財享福的,這“火耗”、“損耗”不往上提幾個點,老爺們怎麼花天酒地養小老婆?!
即使崇禎十二年大明朝不加派練餉,以大明朝目前的經濟現狀和財政狀況也維持不了如此巨大的開支。
按正常的邏輯思維,此時這大明朝廷應該削減一部分的開支減輕財政壓力讓老百姓喘口氣,但這對昏君奸臣居然反其道而行之繼續加派鉅額軍費。
按理說這對昏君奸臣不可能不知道當前大明朝是個什麼現狀,但這兩人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的胡搞亂來,就好像是不把這大明朝給折騰沒了這兩人那就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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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楊閣部的練兵方案大致是這樣的,宣大總督下轄的宣府、大同、山西三鎮紙面上兵力共有十七萬人,三個總兵各練兵一萬,宣大總督練兵三萬總共練兵六萬,用於加強鞏固宣大邊區的防務。
陝西三邊總督下轄的固原、臨洮、延綏、寧夏、甘肅以及關中的駐軍紙面兵力一共有十五萬人,五個總兵各練兵一萬,陝西三邊總督練兵三萬,一共練兵八萬,用於加強西北地區的邊防以及用於支援中原地區的剿賊行動。
在崇禎十年的剿餉方案中陝西三邊總督練兵三萬,陝西巡撫練兵一萬五,而這崇禎十二年的練餉方案陝西總督又練兵三萬,另外五個總兵再練五萬兵馬,這陝西三邊的舊兵新兵練兵加一塊紙面數字已經突破二十七萬兵馬。
這被兵匪官賊鬧騰了十幾年民生凋零的陝西三邊肯定是負擔不起這二十七萬兵馬的軍費,哪怕朝廷給的轉移軍費一分不差,這陝西三邊依舊是負擔不起。
所以那崇禎十年的剿餉方案陝西督撫就沒有貫徹執行下去,無論是洪承疇還是孫傳庭都沒有按朝廷的方案把四萬五千兵馬給練足。
而接任洪承疇和孫傳庭的鄭崇儉和丁啟睿腦子也沒有大病,不可能陪著朱由檢和楊嗣昌一塊發癲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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