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官軍陣地右翼與官軍對峙的白文選、馮雙禮等將,瞧見八大王領著騎兵從官軍陣地穿插出來後,那便立刻下令停止與官軍搏殺,退到距離官軍側翼約有五六十步的位置暫做歇息。
因為這八大王的主力騎兵運到右翼,那麼接下來官軍必然會做出相應的戰術調整,他們這邊要是繼續跟官軍廝殺不跟著做任何調整,那肯定是會遇到一些麻煩的。
待這八大王領著騎兵與白文選、馮雙禮、馬元利等將的步騎混合方陣會合後,在西營這個主力方陣的北方向,勇衛營的一百多名弓騎兵,像是一陣風一樣朝著他們這邊呼嘯而來。
那八大王見狀也是一陣頭疼,這隊官軍的弓騎兵雖然左右不了戰場局勢的走向,但能夠對西營造成一定的傷亡,而最讓八大王惱火的是,這幫傢伙就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湫的難以捕捉,讓八大王心癢難耐無從下手。
就在勇衛營的弓騎兵朝著西營主力方陣北側翼運動的同時,那在郭部後面的勇衛營步兵方陣也有所動作。
只見那勇衛營的五百多名火銃手集體往右側活動,越過拒馬擺出一個進攻陣勢,準備配合北方向而來的弓騎兵,對西營的突擊部隊發起反擊。
八大王見此情況,那也只能咬著牙齒對那白文選、馮雙禮等將命令道:“撤回陣地!”
說罷,那八大王便領著麾下的騎兵往西營大部隊陣地方向撤退,而那白文選馮雙禮等將也有條不紊的陸續率部撤回本陣,那勇衛營的騎兵見西賊步騎集體撤退也沒有繼續追擊。
這場首戰交鋒以官軍的獲勝而告終,官軍因此士氣大振揮舞著兵器和旗幟嗷嗷叫的嘲諷西賊,而西營這邊因首戰失利士氣略顯低沉,但也沒有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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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八大王和白文選、馮雙禮等將便率領老本兵撤回大部隊陣地,並迅速進行重新排兵佈陣與前方的官軍對峙,同時那八大王也將這幾個都叫到中軍位置來商量對策。
只見那八大王眼神冰冷的瞧著前方的官軍陣地,對身旁的白文選等人問道:“諸位兄弟,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可以破敵?!”
這八大王向來是獨斷專橫很少聽從他人的意見,而今天突然向手下的弟兄問策,那很明顯今天沒有發癲,智商是線上的。
於是那白文選便對八大王建議道:“大帥,剛才咱們率老本精銳出擊,雖首戰不勝,但也基本上試出了這官軍的水有多深。”
“屬下認為,若咱們接下來把老本兵和營兵都帶著一塊攻上去,從左右兩翼向官軍發起全面進攻,那必然可以一擊將對面的官軍給打垮!”
緊接著那馮雙禮便又補充道:“是啊大帥,老白說的沒錯,待會咱們讓老馬手下的弟兄推著盾車,去前面吸引官軍正面的炮灰,我跟老白率部從左右兩翼夾擊,您率親兵直撲孫應元的中軍,我就不信那官軍能扛的住。”
...
那馬元利聽到馮雙禮的這個計策後,心中不禁腹誹道,他孃的讓老子手下的弟兄當炮灰去吸引官軍的正面火力,你們他孃的怎麼不去?!
正當馬元利要為自己和手下的弟兄爭上幾句的時候,只見那八大王出言對他們三人說道:“好了,你們都他孃的不要再說了。”
“向官軍發起全面進攻固然有很大的勝算擊敗官軍,但是這樣一來咱們的傷亡肯定不小,咱老子不能因為一場戰役的勝負,而棄手下弟兄的性命於不顧。”
這八大王平時動不動就毆打辱罵體罰下屬,甚至還經常還經常發癲整出一些離譜的騷操作,整的全營上下都對他意見非常的大,但即便如此,八大王也沒有被手下的弟兄給推翻。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八大王愛惜手下弟兄的性命,不會輕易的把手下的弟兄當炮灰使,所以西營的弟兄能夠忍受八大王的那些缺點,一直跟著八大王混到現在。
...
那白文選聽到八大王這話後,那便試探性的對八大王問道:“大帥,您的意思是咱們今天就這樣算了,撤軍回營?!”緊接著那馮雙禮和馬元利也都將目光看向了八大王。
這西營在過去很多所謂的“敗仗”就是這麼打的,如果八大王今天率部撤軍回營,那麼接下來官軍的塘報中就會上報,勇衛營在楸樹坡大敗西賊,斬首幾百俘虜上千,西賊狼狽鼠竄生死不明。
也正因為西營在過去經常打這種一擊不勝那便撤軍走人的靈活仗,故而那白馬馮三將便認為這八大王是準備像過去那樣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