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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李子建又指向了地圖上宜城縣城的位置說道:“據西營的呈報還有總部的細作來報,原來被西營圍在楊家集的官軍陳治邦部,脫困之後沿著官道一路往宜城縣城方向狂奔。”
“按官軍的行軍速度,天黑之前估計已經跑到了宜城縣城,這陳部雖說有點戰鬥力,但這個逃跑將軍應該是不會回頭北上助陣的。”
由於這宜城縣城那邊的情報傳遞有些滯後,李子建在這裡稍微有些誤判,那陳治邦在領著手下官兵跑到距離宜城縣城還有二十里地的時候,聽說猛如虎他們幾個都在小河鎮,於是便去小河鎮找猛如虎他們會合。
其原因倒也並非是陳治邦害怕被賊寇追擊,所以才去找猛如虎他們抱團,而是陳治邦擔心當逃兵會被朝廷事後追究責任。
雖說這跑路的不止他一個,但如果他第一個跑回承天,他區區一個副將既沒有實力又沒有後臺,肯定是會被朝廷當成典型給辦了。
但此時宜城縣城也有官軍進駐,就是那被孔有德開著戰船一路從二里鋪水域追擊到此地附近的苗有才部,那苗有才見賊寇水師咬著他不放,為了避免被賊兵轟到江裡去餵魚,索性就在宜城縣城碼頭上岸步行。
這苗有才跟陳治邦一個想法,沒有繼續往南逃跑,而是在宜城縣城駐紮,等著猛如虎過來打頭陣當逃兵回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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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建介紹完官軍的形勢後,那便指著地圖上襄陽城西的臥龍鎮說道:“就在今天天黑之時,馬守應、藺養成還有許可變三位兄弟,率營中精銳兵馬共計約五千餘人,抵達了城西三十里的臥龍鎮。”
在四天前義軍總部在得知楊嗣昌暴斃的訊息後,第一時間向在外的各營義軍頭領傳達這個喜訊,並命駐守在穀城、光化的幾個義軍頭領率部前來助陣。
襄陽雖距離穀城光化有一百六七十里地的距離,但兩地之間並沒有遭遇大規模戰事,兩地之間的驛站遞鋪仍然能夠正常運轉,所以這馬守應他們幾個很快就收到了這個訊息和命令。
這楊嗣昌要是沒有出事,不管是馬守應還是藺養成他們幾個都會藉故推脫不來襄陽助陣,但如今楊嗣昌掛了,正是痛打落水狗跟著鐵營和西營撿便宜的好機會。
所以這馬守應和藺養成還有許可變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率領營中精銳兵馬,沿著漢江往東水陸並進前來襄陽與鐵營會師。
由於這三位掌盤率部抵達臥龍鎮之時天色已晚,故而他們三個並沒有連夜前往襄陽面見王鐵, 準備等第二天早上帶著部隊到襄陽戈恩王鐵會面。
王鐵除了給馬守應發令召他們來襄陽外,還給在光化的賀一龍發了令,也算是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但這賀一龍不知好歹,懷疑是王鐵又忽悠他,於是便藉故不來會師。
當前形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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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建介紹完敵我雙方的情況後,那便將戒尺指向地圖上的小河鎮位置說道:“據可靠情報和軍機曹的分析,猛如虎部很有可能會在明天出兵去救孫應元。”
“這宜襄平原一馬平川無險之地可以設伏,只能動員我義軍能夠調動的所有精銳兵力,在南下官軍西進救援的必經之路上,尋找官軍主力與之決戰!”
李子建這話一齣,大夥們便都開始議論了起來,從大夥們議論的內容來看,很明顯是不太相信這猛如虎會去救孫應元的。
隨後李子建便對大夥們解釋起猛如虎可能會救援孫應元的理由,雖說李子建的理由也不太夠充分,但行軍打仗那就能賭博差不多,有一絲的勝率便可以博一把。
等這李子建講完之後,那王鐵便出來語氣嚴肅的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這仗即是我義軍此次反圍剿作戰的最後一場,但同時也是我義軍反攻官軍的第一仗!”
說到這裡,那王鐵咬著牙齒目視審視的看著眾人繼續說道:“在此期間,我不希望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誰要是讓老子不高興,我就讓他一輩子都不高興!”
“我義軍之興廢在此一戰,還望諸位兄弟與我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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