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義軍如果跟楊嗣昌、左良玉等官軍兵團在湖廣決戰,且先不考慮武器裝備上的差距,若是不能一波將官軍給打垮,反倒是與官軍僵持了起來,那義軍這邊可就麻煩了。
這幾百人幾千人的小單位作戰沒有後勤倒也無所謂,一邊打仗一邊打糧補給,武器裝備有磨損也可以將就的用。
可這幾萬人上十萬人的大兵團作戰,那一天的糧草消耗和武器裝備的磨損將會是一個天文數字,沒有後勤保障的那一方,那絕對是失敗的一方。
那官軍雖然後勤保障體系稀爛拉胯,但最起碼還是有的,而義軍這邊壓根就沒有後勤保障這一說,鐵營在山裡那會有,但出了山也就沒了,到時候與官軍僵持起來,敗的肯定是義軍這一方。
而如果義軍能夠奪取襄陽城,依靠城中的武器裝備將各路義軍弟兄給武裝起來,其實力將會大幅度增長,說不定有可能一波將官軍給打垮。
就算是不能一戰定勝負,但有襄陽城中的錢糧供應軍隊的口糧,有襄陽城中的完整軍工生產線為義軍源源不斷的提供武器裝備。
即便義軍在初期階段作戰失利連吃敗仗,但只要襄陽城不丟失,有城中的錢糧軍械做支撐,這仗便可以繼續打下去,不至於一場敗仗就讓各路義軍分崩離析直接散夥。
所以此次大會戰的關鍵那就在這襄陽城,雙方只要誰把襄陽城給控制住了,那麼勝利的天平就會向控制襄陽城的哪一方勢力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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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鐵聽完周兵這番話後,那便猛了提了一口煙,然後仰天長嘆一聲道:“唉!這年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也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張應昌,希望老張能夠說服左良玉,放任咱們攻取襄陽。”
“另外咱們還得期望這西營的細作和咱們的內應能攢點勁,在最短的時間內協助咱們攻破襄陽城!”
“該做的我們也都做到位了,剩下的那就是成事在人謀事在天了,期望這老天爺能夠垂憐我等,賜予我們好運!”
隨後這王鐵便領著周兵在那帥帳大院內擺了一道香案,兩人給老天爺獻上三牲血食,恭恭敬敬的焚香禱告誠心誠意的叩首祭拜。
王鐵和周兵這兩個鐵營的頭領雖然這種不問蒼生問老天的行為,在這種關鍵的要命時刻非常的離譜。
但是兩人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就如同王鐵所說的那樣,該做的他們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只能看運氣如何了,搞這種宗教儀式稍微能讓兩人的心裡安穩一點。
這王鐵和周兵在正月初一的當天下午搞宗教活動求心理安慰,楊雄、劉體福、張良善等營將在搞戰前動員大會給弟兄們打雞血,而那王尚禮則是在跟李虎兩人一塊交流核對情報。
雖然這初來乍到的鐵營對襄陽附近和左良玉部的情況是兩眼一抹黑,但在此地深耕多年的西營則是瞭如指掌。
有了王尚禮的情報支援,李虎和隨營的軍機贊畫很快就將這襄陽周邊的情況給掌握了個七八分。
同時鐵營的情報人員還與西營在襄陽附近的間諜機構再次銜接,讓來到這襄陽的鐵營不再是瞎子和聾子。
第二天王尚禮半夜偷偷的潛入已經戒嚴的襄陽城中,積極的調動城中衙門、軍中、民間的全部暗樁、細作,準備與鐵營的內應一道配合城外的部隊攻取襄陽城。
而與此同時,在同一時間,那張應昌則是在金聲桓的引薦下,成功的於大年初一的這一天抵達了鄖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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鄖陽府城,鄖縣。
這湖廣的鄖陽府就是後世湖北的十堰市,其府城的位置則是在今天漢江北岸的鄖城區。
這鄖陽府位於川陝豫楚交界的深山之中,故而這鄖縣雖為鄖陽的府城,但因地理條件和地方經濟實力的限制,這鄖陽府城的面積十分狹小,甚至還沒有一般的縣城規模大。
此時雖然大年初一,一年之中最讓老百姓歡快喜慶的日子,但這鄖陽府城大門緊閉,城中街道上也看不到幾個行人,一點都沒有逢年過節的喜慶模樣。
其原因那也很簡單,左良玉的禍害兵那就駐紮在鄖陽,城內城外的老百姓,能跑的那早就跑了,跑不掉的那也只能躲在家裡瑟瑟發抖,乞求禱告這左大帥的禍害兵別來折騰他們。
由於這鄖陽府城面積狹小,左大帥手下僅有一部兵馬駐守鄖陽,其大部隊包括左大帥的標營,則是駐紮在與府城相對的漢江南岸鄉鎮。
。靠停頭碼石沙的鎮店茶岸南江漢那在,船兵運艘一了來然突上面江的江漢那見只,午中的一初年大這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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