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張應昌點了點頭答應道。
隨即這張應昌拿起戒尺指向地圖上襄陽西邊三十里的臥龍鎮說道:“諸位兄弟,這金聲桓、王允成、孔尚興三路官軍已齊聚臥龍鎮的訊息想必諸位都已經知道,這裡我就不再多講了。”
“那我就給諸位弟兄說點子不知道的情況。”
接著張應昌又將戒尺指向地圖上鄖陽府位置:“據可靠情報,左良玉駐紮在鄖陽附近的所有部隊,於正月初三日全軍拔營向東水陸並進王襄陽方向而來。”
...
這個重要情報昨天晚上那張應昌才告訴王鐵的,王鐵也並未及時的向周兵、劉體福他們這些高階將領通報。
所以當張應昌說出這個訊息後,這會場上立馬就炸開了鍋,大夥們紛紛就這個情況展開了討論,而從大夥們的言語來看,都對這左良玉率部東進感到擔憂。
過了一會後那周兵便皺著眉頭對張應昌問道:“老張,你這個訊息保真不?!那左良玉不是答應咱們不出兵阻止咱們攻取襄陽,怎麼現在又全軍出動往襄陽這邊撲過來?!”
周兵這話一齣,大夥們的眼神便都看向張應昌,希望這張應昌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張應昌聽到周兵的問話後,立即便對大夥們解釋道:“諸位兄弟, 這個訊息那是絕對保真的,是那金聲桓親口對我說的,而且還給我看了左良玉下發給他的書面命令。”
“至於左良玉為何既答應放任咱們攻取襄陽,又率主力東進朝襄陽這邊殺過來,左良玉這兩種前後不一的做法其實是不矛盾的。”
“那左良玉只答應讓咱們把襄陽給打下來,可沒有答應把襄陽讓給咱們佔了,咱們惦記襄陽城中的錢糧軍械,左良玉那老小子難道就不惦記?!”
“等咱們前腳攻克襄陽城,那傢伙後腳便來打咱們奪回襄陽城,如果咱們沒有守住襄陽城,這到時候襄陽城中的錢糧軍械可不就是他們的了?!”
“所以在攻克襄陽之前諸位兄弟不用擔心,那左良玉哪怕就在住在咱們隔壁都不會出手救援襄陽的,真正要擔心的是攻取襄陽後左良玉的反撲。”
這左良玉對襄陽城中的儲存量巨大的錢糧軍械早就已經是垂涎三尺,他的部隊搶掠襄陽城外的村鎮沒多大問題,但他要是敢公開的劫掠城中的錢糧軍械,那就跟謀反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以這左良玉那就必須得要找一個背鍋的平賬大聖,鐵營攻下襄陽他反手將襄陽給收復,到時候城中府庫丟失的錢糧軍械,都可以算在那鐵營的頭上,他左良玉依舊是朝廷的大忠臣。
...
大夥們聽完張應昌的這番解釋後,相反還比之前更為的擔憂,因為這弟兄們誰也不願意當那個被黃雀捕了的螳螂。
大夥們辛辛苦苦算計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打下來的襄陽城,被那左良玉在後面給摘了桃子,這他孃的誰能樂意?!
那王鐵瞧出了弟兄們擔心,於是便出來對大夥們寬慰道:“諸位兄弟不用擔心被那左良玉給摘了桃子,那左良玉機關算盡但他漏算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民心!”
王鐵這話一齣,大夥們看向王鐵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彷彿就像是在看老王擱這裡說胡話一樣,因為在大夥們看來,這老王說因不得民心摘不了鐵營的桃子這話實在是有些搞笑。
隨後那周兵笑著對王鐵說道:“我說大帥,今天咱們這是關起門來開軍事會議,不是您擱外面講那些忽悠人的個官話套話,您還是說點子實在的吧。”
那王鐵一聽這話,瞪著眼睛盯著那周兵訓斥說道:“他孃的,你以為老子擱這裡跟你說笑話呢?!老子跟你說的是正經事!別跟老子嬉皮笑臉的!”
那周兵被王鐵罵了一頓後收起了那張笑臉閉上了嘴巴,然後這王鐵便繼續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我這不是在這裡跟你們瞎說那些有的沒的。”
“那左良玉軍紀敗壞為世人所共知,可謂是人神共憤,而我鐵營雖遭官府的汙衊頗深,但相對於左良玉來說,我鐵營還是比他左鎮兵強上幾分的。”
“你們說說看,那襄陽城中的官紳百姓,是希望我鐵營兵進駐襄陽,還是希望那左鎮兵收復襄陽?!”
“我鐵營破城之後若是保護城中的官紳富戶不受侵犯,而到時候左良玉打過來,你說他們會不會幫助咱們動員城中百姓守城?!”
“我在過去為什麼命你們要多要約束軍紀?!不要再像過去那般動不動就搶殺地方上大戶、富戶,其原因就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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