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帶領農民起義》第1927章 襄陽官員解決欠餉的辦法(1)

作者:楚環河·2個月前

這閣樓內的文武官員聽到張克儉這話後心想,這他孃的能有什麼好主意?!總不是想辦法在泥腿子身上刮油水,總不能要老爺們掏銀子吧?!

不過這有些武將對空虛的襄陽府庫有些疑問,去年秋稅是八九份開徵的,有些地方的秋稅都還沒有收完,這偌大的府庫怎麼說空就空了?!

於是那襄陽守備營的游擊黎安世,對那張克儉問道:“道臺大人,非是末將多嘴,末將就想問一句這庫裡難道真的一分錢糧都沒有了?!”

“這襄陽可是六省總理衙門的駐地啊,中原六省剿賊專派的錢糧多數都往襄陽解送,即使楊閣部那邊錢糧開支巨大,但這也在剛過完年,城中各營官兵的欠餉最多也不過三四萬,難道庫裡就連這三四萬萬兩銀子衙門都拿不出來?!”

...

那兵備道王克儉還有知府王承曾聽到游擊黎安世的這話後,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那都充滿了無奈與茫然。

這庫裡的錢糧賦稅是怎麼沒了的,莫說是黎安世他們這些武將,就連他們這些文官同樣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那衙門裡賬簿上的賬目明細,雖然做的漂漂亮亮有零有整,每筆錢糧的具體的去向也都寫的非常明白,但是那庫房裡就是見不到實物。

這種離譜的現象那也不僅僅是明朝才有,歷朝歷代的王朝末期都是這副德行,從下面收上來的稅一路層層貪墨,從上面往下發的款項又是一路層層剋扣。

這從收稅到撥款的每一道環節裡面的官員,都會伸手去撈一筆,如果不跟著一起撈,那就會被整個腐敗鏈條上的官員集體排擠針對。

但每一道環節的官員只知道自己撈了多少,而對於上下游官員撈的具體數額是多少就不清楚了。

所以那黎安世問張克儉這府庫裡的錢糧都去了哪裡,那他自然是說不明白,張克儉只能保證到了自己這個環節庫裡是有錢糧的,可一旦過了他的手,那他就不知道這錢糧還剩多少了。

而對此張克儉既不敢管也不敢問,因為他自己也是這個腐敗鏈條上的一環,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拔出蘿蔔帶出泥誰都別想獨善其身。

...

對此那張克儉也只能是長嘆一口氣,隨便撤了個理由搪塞那黎安世道:“黎將軍,雖說這各省剿賊錢糧皆往襄陽輸送,可這去年地方上鬧賊鬧的實在是太兇。”

“那地方上的賦稅根本就收不齊,有的地方賦稅即使一分不差的收上來了,但在解送的途中也多遭賊寇劫掠,能完完整整的輸送到襄陽的其實並沒有多少,遠遠不夠剿賊所需的開支。”

“總理衙門為了解決這個難題只得拆東牆補西牆,多次摞用地方駐軍的糧餉,那蘄州兵變就是因為去年總理衙門摞了蘄州駐軍的餉銀才給搞出來的。”

“本官並沒有誆騙你等,府庫裡的確是沒有錢糧了,能夠勉強支撐到今日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那黎安世聽到張克儉這番解釋後也就沒有繼續多問。

緊接著那襄陽知縣李天覺出來這那張克儉建議道:“道臺大人,這府庫錢糧不濟是事實,但這城中官兵欠餉可是當下的燃眉之急。”

“正如王府臺所言,若不能及時補發欠餉恐會生非常之變,依卑職愚見,值得為難之際我們這些吃朝廷俸祿的理應主動站出來為國分憂。”

“卑職為國多年小有一番積蓄,家中存有現銀三千兩願盡數捐出助衙門渡過這個難關,卑職還望諸位大人也不要有分毫的吝嗇,萬不可重蹈那林銘球的覆轍!”

這李天覺雖然也是一個貪官,但他是那種有腦子的貪官,知道什麼錢可以貪什麼錢不能貪,明白這有錢賺得有命花才行的道理。

所以如今這要命的時刻,李天覺沒有死抱著貪來的銀子不鬆手,而是主動將貪來的錢給捐了出去,在他看來只要保住襄陽城,保住他這條命還有頭上的烏紗帽,這捐出去的銀子不遲早也能回來?!

不過有李天覺這種覺悟的貪官不多,只見他的頂頭上司王承曾對他陰陽怪氣道:“李知縣,你的家境富裕一口氣可以拿出三千兩銀子來,可我們這些人都是農家子弟出身。”

“家中不過幾畝薄田勉強過活,出仕為官多年兩袖清風一介不取,並無半分積蓄在身,那有錢捐出來給那幫丘八們發餉銀?!”

“是啊!王府臺說的對,我等家底子薄,哪有銀子捐助?!”

“不行的話就回去變賣舊家當吧!實在是不行把兒女給賣了得了!”

...

。窮塊一著跟紛紛們員武文的樓閣那,齣一話這曾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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