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在劉宗敏對面的羅汝才,一臉冷笑的對他說道:“我說鐵匠劉,你他娘能藥點碧蓮不?!”
“這做飯的時候你闖營不來幹活,等到這吃飯的時候你闖營就想上桌,我真想不明白,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的!真是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說到這裡,那羅汝才看向王鐵講道:“王哥,我曹營的軍師吉珪老先生,曾經當過縣令還在鄖陽府衙幹過,其為官清廉政績斐然,年紀雖然大了點但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這錢糧曹統籌調配我全體義軍的補給,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萬一出點差事可就麻煩了,所以在下建議由本營的吉珪老先生擔任此職。”
羅汝才提議的吉珪也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這老先生當過縣令精通錢糧事務,不過吉珪今年都六十多了,身體不一定會扛的住高強度的腦力和體力勞動。
劉宗敏一聽羅汝才罵他不要臉那火氣便上來了,於是便指著那羅汝才的鼻子罵道:“羅汝才,你他孃的說誰不要臉呢?!”
“你他孃的老牛吃嫩草納了十幾房不到十六歲的年輕小妾,我在不要臉能比的上你這不害臊的老東西?!”
“再說你推薦那吉珪來歷不明就先不說了,就說他那六十多歲的年紀,到時候累死在崗位事小,耽誤我義軍的差事那才事大!”
羅汝才聽到劉宗敏這番話後,惱羞成怒的一拍桌子,指著那劉宗敏怒斥道:“劉宗敏,老子納不納妾關你什麼鳥事?!你他孃的管著不?!”
“本營的吉老先生六十又怎麼了?!他的身子骨不比你小子硬朗,你死了他都未必會死!要死那也是你死在前頭!”
劉宗敏一聽羅汝才咒他死,氣的火冒三丈便拍案而起,擼起袖子準備跟那羅汝才幹仗,那羅汝才也不甘示弱,一手抓起抓起桌子上茶杯站起身來。
啪!——
就這在雙方一觸即發之際,只見那王鐵一拍桌子,語氣冰冷的對他們二人說道:“都他孃的給我坐下!”
“誰他孃的要是再給我鬧騰,就他孃的給我滾出去!”
哼!兩人見王鐵生氣後,那便都互相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沒有說話。
緊接著這各營的頭領都向王鐵推薦錢糧曹主管的人選,其所推薦的人選那基本上都是自家營中的弟兄,一時之間這會場內吵的不可開交就像是菜市場一樣的熱鬧。
而就在此時,只見那坐在桌上末尾處一直都沒有發表意見的王經緯站起身來,看向這與會的義軍頭領們說道:“諸位頭領,且先安靜聽兄弟我一言!”
這鐵營是天下最大的賊營,王經緯作為二當家在義軍中的江湖地位那也是很高的,可以說是僅次於闖獻二人與羅汝才、賀一龍等人齊名甚至還要略高半分,所以大夥們買了他一個面子沒有閉上嘴巴沒有說話。
待大夥們都安靜下來之後,這王經緯便接著說道:“這錢糧主管一職掌握著我義軍的命脈,他不僅需要有極高的才能,同時還需要有一副好的身板。”
“而我各營弟兄中,恰好就有這麼一個年輕且還有才能的人,此人就是西營的二當家張可旺兄弟!”
說到這裡,王經緯指向了坐在這會場左邊靠前位置的一條板凳上的孫可望,孫可望瞧見眾人投過來的目光,於是便起身對大夥們抱拳行禮致意。
那站在王鐵身後的李定國,瞧著那與他同樣年輕的孫可望,心中突然升騰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彷彿就像是多年未見的異父異母的兄弟一樣,但瞧著孫可望那張臉,李定國又有一種想要上去把他給掐死的衝動。
當李定國的腦子裡生出這個想法後,那立刻就把他給嚇了一跳,李定國心想我與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怎麼會生出這種想法?!真是奇了怪了!
而那孫可望同樣也感受到了那自王鐵身後的那雙犀利的眼神,由於這兩人隔著距離並不是很遠,所以當孫可望看清楚李定國那張臉後,心中也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但他越看李定國那張臉,那就越感覺自己心虛,彷彿是做了虧心事被此人給發現一樣,看的這孫可望眼神都不敢直視李定國。
隨後這孫可望心想,此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看上幾眼就讓小爺我砰砰直跳,莫非他就是鐵營傳說中的那位年輕的萬人敵?!
就在這孫可望胡思亂想之際,只見那張獻忠對他招手示意道:“可旺,你小子趕緊過來給諸位叔伯兄弟講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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