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羅汝才剛才又是跟張獻忠幹仗又是跟羅汝才吵架的,表面上看似和這闖營、西營處理的不好,但實則不然,這只不過是義軍頭領之間正常的交流方式而已。
畢竟這些義軍頭領基本上都出身底層,文化水平極差個人素質較低,有什麼矛盾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就當面問候對方全家,三兩句不對那就擼起袖子幹仗。
白天雙方打的鼻青臉腫不可開交,晚上轉頭就把這茬給忘的一乾二淨,又沒臉沒皮的擱一塊喝酒吹牛逛窯子。
而那些有文化涵養素質較高計程車大夫,雖然發生矛盾從來不當面起暴力衝突,甚至還對對方笑臉相迎,但心裡能把這仇記到進棺材那天,逮住機會那就落井下石捅刀子。
這些個義軍頭領中除了八大王這人喜歡記仇之外,其他的義軍頭領基本上都沒那麼小氣,其中又以老曹操羅汝才為最。
畢竟這八大王曾經不止一次的坑害過羅汝才侵犯過曹營的利益,但羅汝才依舊是不計前嫌與他聯營作戰多年,其胸襟之寬闊由此可見一般。
還有一點就是這羅汝才是一丁點黑歷史都沒有的義軍頭領,那王鐵火併過王自用,八大王起家到現在那不知道用不正當手段吞併了多少小營頭,李自成表面上看似乾淨但有吃老丈人絕戶的嫌疑。
唯獨這羅汝才既沒有火併過友軍,也沒有暴力吞併他人,更沒有趁人之危吃人絕戶,並且一貫主張“賊不害賊”義軍之間和睦共處。
這老羅的曹營在各路義軍中實力中等靠上,本人說話有一定的分量,能協調各方的矛盾,再加上他本人過往的歷史乾淨大夥們也相信他的人品,所以這眾議司司官一職羅汝才來幹最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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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羅汝才一聽王鐵舉薦他當這個眾議司的司官,這心中立馬大喜過望,畢竟這是一個能露臉且也權力不小的職務,他要是當上這個司官,到時候給各營分配利益之時,那鐵營西營闖營豈不是都得討好他?!
一想到這裡羅汝才那就心情激動不已,不過這表面上羅汝才還是故作謙虛的對王鐵說道:“王哥,兄弟我何德何能擔當此等重任?!您還是在諸位兄弟中選一位有威望的賢德之人來幹吧!”
那羅汝才說完這番話後,故意把自己的腰桿子坐直並整理的一下衣裳,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說他就是這個有得有能的賢德之人,趕緊選他來幹這個司官。
王鐵是懂羅汝才的含蓄的,於是王鐵也假模假式的對羅汝才說道:“汝才兄弟啊,這位置我看也就只有你能幹了,您就不要再推辭啦!”
“王哥,這怎麼使得了!”羅汝才聽到王鐵的話後繼續假意的推辭道。
那在一旁的張獻忠實在是看不下去羅汝才這副裝模作樣的德行,於是語氣不耐煩的對他說道:“我說老羅,你他孃的有完沒完?!”
“這都他孃的是自家兄弟,你他孃的卵蛋上有幾根毛咱老子都知道,你擱這裝什麼裝?!你實在是不想幹老子替你幹得了!”
那羅汝才聽後原本笑呵呵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語氣不高興的對那張獻忠說道:“張黃虎,這有你他孃的什麼事,我跟王哥講話輪得到你這個狗東西插嘴?!”
“我這暴脾氣...”
八大王一聽羅汝才這話氣的他當場紅溫,但被王鐵及時給按住了:“行了老張,你他孃的就少說兩句吧!”
待著老張消停下來後,王鐵表情嚴肅的對那羅汝才說道:“汝才兄弟,這眾議司司官一職主要負責召集司眾開會議事,審議把關總務司提交的各類方案。”
“但這司官並無對總務司的方案有發言倡議之權,且也無直接表決之權,只能在出現十五對十五這種懸而難定的局面時才能下場參與表決。”
這眾議司的司官畢竟也是義軍頭領之一,他的背後有著利益集體的存在,所以平時是不能下場爭利的,否則的話極容易將與會的各營代表給帶偏,造成這眾議司的表決結果失去公正性,只能是出現這種特殊情況才允許在最後時刻下場一錘定音。
這羅汝才剛開始對當這個眾議司的司官還是非常向往的,但聽到王鐵說的這個補充條款後,那便對這個職務沒有那麼熱衷了。
這羅汝才之前想的是當了這個司官,利用職權之便利在各營代表審議決策之時操控輿論帶節奏,將表決的結果倒向利於自己的這一邊。
可王鐵的這個補充條款封死了他的這個想法,讓他沒有利用職權便利上下其手的空間,只能是老老實實當一個主持會議的工具人,畢竟這十五對十五的表面場面可不是那麼容易碰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