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經緯和孫可望不經眾司決議私自挪用庫糧的事暫時也就翻篇了,但這事肯定還是會有餘波的。
各營頭領絕對會以此事為突破口借題發揮,限制總司的職能擴大眾司的權力,進一步完善這義軍的行政體系和議政制度。
待這王經緯給與會的義軍頭領們認錯道歉完後,這會議又繼續正常進行,那王經緯看向知府王承曾說道:“王府臺,總司劃撥給府衙和縣衙的糧食,已經賣出去的就算了,沒有賣出去的趕緊封存起來不要再動了。”
“至於城中百姓的口糧我們會趕緊想辦法的,絕對不會讓城中的百姓餓死一個人。”
這王經緯剛才認完錯拿出了態度,但是這行動也是要有的,且還讓弟兄們都能看見,所以王經緯讓王承曾趕緊把糧食給收起來。
“屬下遵命!”王承曾聽後點了點頭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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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王經緯繼續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這私自摞用庫存的糧食賣給城中的老百姓,這事是我們的不對,但我們此舉也絕非是為了收買人心而幹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
“而是咱們必須得要保證城中百姓的口糧供應,不能城中出現大規模饑荒和逃亡的情況,這同樣也是關懷我義軍生死存亡的大事。”
“咱別的不說,就說這城中參與打造軍械的工匠及其家眷就有好幾萬人,再加上供應這些軍器作坊生產的商家民戶,怎麼著也得有個上十萬人。”
“如果咱們讓他們餓肚子,把他們都給餓死餓跑,那誰來替咱們打造軍械,沒有精良的裝備,我們拿什麼打贏官軍?!”
“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我希望諸位兄弟能夠明白,我們拿出庫存的錢糧接濟城中百姓,不是為了臉面,而是從更深層次的角度來為大局考慮。”
王經緯這話倒也沒有騙大夥們,這襄陽城是一座工商業城市,南邊的襄城靠軍工業運轉,北面的樊城靠商業維持,且樊城的商業貿易也多與襄城的軍工業有關。
比如說這木炭生意不僅要供應城中的百姓燒火做飯,同時還有供應軍器作坊的燃料,棉布生意也是如此,既要滿足城中百姓的服裝需求,也要供應軍器作坊生產布面甲。
如果義軍不拿出糧食來接濟城中的百姓,那麼經營這其中某一個環節的商家民戶因飢餓大面積逃亡,那就很有可能導致這一整條生產鏈停擺。
這與會的義軍頭領們那也都是一點就透的聰明人,所以大夥們也就沒有再繼續反對總司售賣糧食給城中百姓,但眾司決議這個程式該走還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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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緯見大夥們都沒有再發表反對意見,於是便對那孫可望說道:“可望兄弟,你把籌措糧草的兩項方案講給諸位聽聽吧!”
“好的!”孫可望聽到王經緯的吩咐後,那便起身對大夥們說道:“諸位頭領,這糧食的問題剛才二當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在這裡兄弟我也就不再多廢話了。”
“目前總司制定的兩項籌措錢糧的方案也很簡單,第一個法子是與襄陽及其附近的鄉紳大戶溝通,從他們手上購買糧食來供應我義軍部眾和城中百姓。”
“這一個專案總司已經派人去談了,具體需要動用多少銀子目前還沒有談攏。”
這大明朝計程車紳大戶別的愛好沒有,那就是喜歡囤糧食和銀子,別看這地方的普通百姓窮的叮噹響餓的肚子呱呱叫,但這些地主老財的家裡都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和金銀。
襄陽雖然是窮地方但不代表著當地的豪強大戶也窮,他們的家裡絕對囤積著有大量的糧草,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
這襄陽城中的糧價在前段時間從三兩多一石瘋漲到七兩一石,本來當地的大戶是打算漲到八九兩那就開始狠狠的收割城中的百姓。
但卻沒想到那幫賊寇居然硬是把糧價給壓到了二兩銀子一石,所以這本地的大戶見無利可圖那都把糧食給囤著,坐等賊寇停止給城中百姓供城再拿出來高價售賣。
王經緯、孫可望他們這些賊頭常年打家劫舍,自然是清楚這些鄉紳大戶家裡是有大量存糧的,同時也知道這些傢伙打算發民難財的想法。
但王經緯和孫可望也不能派兵去抄他們的家強行搶糧食,畢竟現在義軍正處於流寇到坐寇的轉型階段,還繼續吃大戶搶糧食的路徑依賴,對義軍未來的發展轉變是相當不利的。
還有就是這動手搶也未必能搶到多少糧食, 因為這年頭的大戶們也都學精了,糧食和金銀絕對不會藏在自家宅子裡和堡寨中,而是在藏在城內外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窖地的食糧藏個幾到找能必未也那,遍個一翻尺三地掘給外城襄這把軍義便即,來出食糧將主不是要戶大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