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攻打顯陵城損兵折將,又沒能將楊嗣昌給吸引回承天替襄陽解圍,那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還死傷一大群弟兄?!”
...
啪!——
那八大王聽完馮雙禮這番話後,直接抄起身旁茶几上的茶碗就往地上一摔,然後怒氣衝衝的指著大夥們咆哮道:“他孃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他娘究竟想要怎麼著?!”
“難不成咱們就承天什麼鳥事也不幹,就睜著眼睛幹看著,等著那楊嗣昌腦袋一抽帶兵從襄陽返回承天?!”
“我說你們這幫蠢貨驢踢腦袋的玩意,一天到晚就會逼逼賴賴的一些沒用的廢話,就不能給咱老子說上一點子有用的?!”
那坐在屋內下首的白文選、馮雙禮等人瞧見這八大王又莫名其妙的發火後,那便都嚇的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筆直的站好低著頭默不作聲。
而在坐在他們對面的劉體福和馬雄兩人見氣氛不對,於是也都跟著站了起來,同樣也都一言不發,生怕惹得這八大王生氣對他們亂來。
這八大王的性格就是如此,性情暴躁容易發脾氣,最可怕的是八大王的情緒極度不穩定,讓人捉摸不透,你永遠不知道八大王是因為什麼而生氣。
就比如剛剛屋內的弟兄們不過是正常的討論軍情分析其中的利害得失,稍微正常一點的領導都不會發脾氣,但八大王就是嫌他們太吵了,發脾氣把他們給臭罵一頓。
西營老打敗仗的原因就跟八大王的這個脾氣有很大的關係,搞的西營的弟兄基本上都不敢給八大王提意見,生怕惹怒八大王引來一頓打罵。
哪怕是溫和的建議也不敢隨便亂提,所以八大王動不動就一拍腦袋整出一些騷操作來坑手下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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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八大王罵完屋內的弟兄後,那便板著臉語氣冰冷的對他們講道:“剛才能奇也說了,鍾祥是一座空城,其得失對楊嗣昌來說無關緊要,咱們只能在顯陵上面做文章。”
“承天府城有宋一鶴湖廣標營還有高時進、盧鎮國兩部,兵力雖不滿萬但也不可小覷,要是咱們前去進攻顯陵,承天府城這邊也得小心提防才是。”
這原本宋一鶴的標營是在顯陵駐守,他本人則是在府城排程指揮官軍的後勤,但楊嗣昌率部北上襄陽後,這宋一鶴感覺直屬部隊不在身旁有些不踏實,於是便將竿兵副將譚大孝部調到顯陵去,將他的標營給換道承天府城來駐防。
說到這裡,那八大王看向他麾下的大將馬元利和張化龍吩咐道:“元利、化龍!”
“屬下在!”兩人聽到八大王的呼喚後,立刻出列對八大王抱拳行禮答應道。
“你二人各帶麾下直屬奇兵營及轄下一營兵馬留守陳家廟莊大營,給我密切監視承天府的動向,要是丟了大營或者是出了別的什麼差錯,咱老子唯你二人是問!”
“屬下明白!”兩人聽後領命道。
隨後這八大王便起身看了一眼劉體福和馬雄一眼,然後便語氣嚴肅的對大夥們吩咐道:“其餘各部隊,隨我一塊全部去攻打顯陵!”
“今天中午給弟兄吃頓好的,下午都給咱老子攢起勁來玩命的幹,就算打不下顯陵,也得給咱老子從官軍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屬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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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王做出下午進攻顯陵的命令後,在陳家廟莊附近的各營弟兄們迅速行動了起來,中午殺豬宰羊大吃大喝飽餐一頓。
中午稍作休息養足精神在十二點鐘那便大軍開拔,攜帶大量攻城器械和重炮,氣勢洶洶的朝著東邊的顯陵城方向殺去。
那駐守顯陵城的勇衛營提督太監劉元斌,以及陵衛總兵官錢中選,偵查到西賊朝著他們打過來後,那便立刻派人到承天府城找巡撫宋一鶴商量。
請他出兵前來增援顯陵或者是派兵進攻西賊陳家廟營地,迫使西賊主力撤退解除顯陵城的威脅,同時這劉元斌和錢中選再次向在襄陽的楊嗣昌發緊急救援呈報。
。攻進的城陵對起發式正鐘多點一的午下在並,近附陵顯達抵便時小個半到不隊部的率所王大八,地裡幾十過不城陵顯離距莊廟家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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