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定明年的永平秋操吧,到時候我替你安排。”
“都聽您的。”
“成,那我走了。”
“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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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祺瑞離開的第二天,杜玉霖便帶著二十三鎮離開“土門嶺”軍營朝長春府進發,五天後部隊進駐“南嶺軍營”,再次與幾大巡防營兵合一處、將打一家。
八月九日,杜玉霖在南大營講武堂內召開“全體軍官”大會,要求麾下所有哨官級別以上軍官必須參加。
會場大堂內,草原灰色制服與藏青色新軍軍服交相輝映,吳俊升、許彪、黃瑞、邱天明、李景林、馬占山、萬福林、耿玉田、張奎、安慶餘、黃煥章為首的巡防營軍官位於東側,裴其勳、沈觀岱、陸仲宇、蔡堯臣、阮玉明等為首的二十三鎮軍官位於西側,皆是腰板挺直、目光炯炯地盯向前方,而杜玉霖則站在主席臺上對著臺下侃侃而談呢。
“諸位,這是我升任統制後的第一次大會,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臺下眾人頓時把腰板拔得更直了,空氣彷彿都要凝固住了,他們都知道今天的某些安排很可能影響到將來的仕途。
“時間過得真快啊,從招安走到今天一轉眼整整三年了,而咱們的隊伍也從一個營變成了一個鎮外加七個營,士兵人數更是從五百人到了上萬人,哎這麼看來,老子好像混得還不錯嘛?”
臺下頓時響起“哈哈”笑聲,一些二十三鎮的軍官還是頭一次聽杜玉霖在正式場合講話,看了看巡防營那邊笑得歡也就放開膽子跟著樂了起來,這新統制確實比之前的死鬼孟恩遠有意思多了。
杜玉霖掃視左右,目光轉冷、話鋒一變。
“但我想要說的是,這個水平還遠沒達到我的預期。”
他伸出手先指向北,然後又指向南。
“北面沙國大鼻子也好,南面倭國小鼻子也罷,統統都不是什麼好鱉,見天琢磨著怎麼把咱們這塊黑土地收入懷中。東北百姓苦他們久矣啊,那他們憑什麼敢猖狂呢?不是咱們東北爺們不帶把,而是他們手中有軍隊、有槍桿子嘛。”
幾句話說得臺下鴉雀無聲,一眾軍官臉都繃得緊緊的,眼中漸漸露出了殺氣。
杜玉霖頓了一會後,手又指向了西邊。
“問題不在我們這,病根一直都在那邊,人家老爺們忙著花天酒地,沒時間管關外這些不值一提的事,可他們不管是他們的,這東北咱們自己得管起來啊。”
這可算是“大不敬”的話了,二十三鎮那群后來的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下意識地看了眼巡防營那邊,只見那群人卻都是目不斜視、眼中有光,一個個撇著嘴絲毫沒覺得自家大人的話有什麼問題。
吳俊升看看左右,帶頭起身舉起雙手“啪啪”拍了起來,接著巡防營的軍官也都鼓起了掌,裴其勳、阮玉明、陸仲宇和蔡堯臣反應也算快,緊跟著起身,並偷偷示意其他軍官趕緊跟上。
很快,整個大堂爆發出雷鳴般地掌聲,好一會才算停了下來,杜玉霖又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之內,我要求所有部隊必須要練成可一晝夜強行軍一百二十里、能隨時投入實戰的勁旅,武器裝備不用擔心,保準給你們最好的。同時,我要興辦隨營軍校,無論你是什麼資歷、什麼軍銜都要分批次入校學習,軍官若學不會圖上作業、測量距離、不懂槍標尺就地免職,士兵不識字者掃盲後方可畢業,這些可都聽明白了?”
“明白。”
杜玉霖從講桌裡轉出,走到距眾將士更近位置。
“勇、韌、嚴、實,便是我軍之魂,勇往直前、百折不回、軍令如山、踏實進取,必為守衛東北戰至最後一人,今日立此誓言,請天地、諸君、軍旗共鑑。”
所有軍官同時起立,挺身高聲喊道。
“勇、韌、嚴、實......”
”......北東衛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