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要是你,就識相點,老實回後山待著,看在老當家的情面上,給你養老送終不在話下,可要是過來搗亂,哼......”
下面的不用說,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杜老太太也是見過風浪的,哪裡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處境。
老當家前兩年被吊死了,現在親兒子杜立三也被處決了,平日最看不上的杜老疙瘩卻突然如有神助、立下大功,迅速獲得了眾人的擁戴,她心裡哪裡好受得了。
但黃瑞和假和尚和杜立三關係不錯,對老太太的態度還是很恭敬的。
黃瑞嬉皮笑臉的走過去,扶住杜老太太的胳膊,“老夫人呦,你也能瞭解目前咱這局勢,可不能再抱著過去的成見不放了。”
假和尚也過來勸,“退一步,海闊天空,莫要一條道走到黑啊。”
杜老太太抿著嘴,她此時最想聽的其實是杜玉霖的態度。之所以過來鬧,無非是想找個臺階下,未來好繼續在這青馬坎立足罷了。
杜玉霖前世經商半生,人情世故也算是練達,豈能看不出她這點心思,再看黃瑞和假和尚的態度,沉吟片刻,還是走了過來。
“老太太,要說我對你沒意見,那是不可能的。開啟天窗說亮話,如若不是杜立三這次栽了,他回來恐怕最先開刀處理的人就是我吧?”
杜老太太沉默不語,許彪怒目而視,其餘兩人也都無話可說。
杜玉霖繼續說:“不看僧面看佛面,衝老當家,我......我爹,我也不會為難你,但前提是,不要再在我的背後使壞,這點可否答應?”
杜老太太嘴角動了動,還是沒說出什麼,最終點點頭,轉身由老媽子攙扶走了,背影落寞極了。
送走了她,幾人再次落座。
“二當家,下一步怎麼說?”黃瑞最耐不住性子。
“善後的工作就交給幾位了,死了的弟兄好好掩埋,傷了的積極治療。至於我嘛,打算這就去趟新珉府。”
這話一齣,許彪率先蹦了起來,“啥玩意?老疙瘩,你這可是犯驢啊。咱們剛宰了一千多官兵,人家恨我們還來不及呢,你這送上門去給人家打牙祭?”
假和尚深深點頭,“這次我站在許彪這邊,二當家不可草率行事。”
黃瑞沒說話,只是晃著大腦殼,表示著自己的不贊同。
這倒把杜玉霖逗樂了,同時也有些感動,畢竟這亂世中,也開始有人關心自己了。
“許大哥說的不錯,我們這次是殺了不少官軍,但這個事也要兩面看。”
“此話怎講?”許彪追問。
“確實,死那麼多人他們不恨我們不可能。但反過來說,不也恰恰證明咱們青馬坎的實力不容小覷麼。且不說他們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元氣,就算再來,就敢保證一定能勝?那新珉府知府,有幾個腦袋能擔得起再一次慘敗?”
假和尚好似明白了點,“那你的意思,也可以不打?”
“不但可以不打,招安這個事都還有緩。張老疙瘩誘殺大當家的原因,之前我說了,除了私仇還有公怨,洋人的逼迫更是重要原因。但這一切,都隨著他的死消失了。此時招安我們,不但可以補充損失的實力,還能消滅一股強大的土匪力量,朝廷何樂不為呢?”
一番話說下來,幾人也認可點頭。
杜玉霖繼續道:“此外,有可能的話,我還想取回大當家的屍體,如果能接回青馬坎入土,不枉我和他兄弟一場。”
這話一齣,假和尚、黃瑞都站起身,眼圈溼潤,抓住杜玉霖。
”。你謝謝,的家當大替們我,家當二謝“
。人幾向看的誠真目後隨,手擺忙急霖玉杜
”?意願否可知不,兄弟死生為,蘭金結義位幾與想,前之發出瘩疙老,棄不蒙如,哥哥位幾“
”。啊好“
”。意同我,同贊“
”。哉善,哉善,佛陀彌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