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算下來,他每個月實際要拿出去的餉錢,六千兩銀子差不多了。
杜玉霖深吸一口氣,感覺心中的負擔好似輕了一點。
他在白紙上中間劃了一條重重的橫線,在下方又開始算計上自己現在的家底。
金壽山死前弄來了十萬兩,其中三萬兩預付了邱天明和他三百弟兄一年餉錢。
剩下的錢裡,被老黃牙徐春買二百支駁殼槍花掉了一萬三,最終還剩下五萬七。
中安鎮幫了馮德麟,他又給了三萬兩,但都發給了當時參加戰鬥的所有士兵了。
青馬坎那還有幾代土匪攢下的厚實家底呢,刨除他曾拿去於文鬥那入股的三萬兩,剩下可呼叫的活錢也得有六萬兩左右。
此外,自己空間裡還有些殺鬼子系統發的金條,也能兌個三、四千兩吧。
他在白紙最下面列了個豎式一加。
自己目前的總家底,差不多有十二萬兩白銀。
嗯,看來還夠撐一陣子。
焦慮源自思緒的模糊,一旦捋順了思路,杜玉霖的表情自然也就輕鬆了。
將鋼筆帽蓋好。
他決定今天就到這,至於設立專門的醫療處、軍械處、糧餉處、情報處這些,等回到鳳城再和大家一起商議著來吧。
主要矛盾解決了,次要矛盾就都好處理。
他站起身抻了抻懶腰,望向訓練場那邊。
騎兵隊早上都帶出去訓練了。
此時在操場上的是步兵隊,李景林光著個大膀子,正帶著二百多人跑著大圈。
有些兵的身體實在太差了,跑了不到一千米就開始大口喘粗氣,再跑幾圈有幾個人都蹲到一邊開始乾嘔了。
今天早上,新的徵兵告示已經貼出去了,如果這群人還是無法跟上訓練進度,就只能用新兵取代他們。
好在有豐厚的餉錢在那,他們也都願意玩了命的訓練,就看最後能不能達標吧。
李景林又帶著士兵跑了幾圈後,讓他們自己繼續跑,他則跑到了杜玉霖跟前。
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和這位年輕的上司也算熟絡了不少。別看他收拾白大夏時出手狠辣,但平日跟自己人卻總是滿臉笑意的。
“杜大人,你這是做啥呢?看你寫寫畫畫小半天了。”
杜玉霖將一個大水杯遞給李景林。
“算算賬,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手下人頭多了,需要考慮的地方也就多了。”
李景林喝了口水,彎腰去看桌面上的紙。
“你這演算法稀奇啊。不過還別說,看得明白清楚。哎呦,就我這一營,一個月就要兩千多兩銀子啊。”
”。出邊那府知沈是六有好還“,邊那府珉新指了指霖玉杜
。去出了衝就”來起跑我給的媽“著喊,懶人有上場練訓見看是他,子起直地丁不冷林景李
。西東的上子桌好拾收經已霖玉杜,時來回再他等
”?去出要你,人大“
”。家夏大白趟去們咱,著跟也你,啊“
”?啊啥幹那去“
。紙的中手樓抖一霖玉杜
”。啊來餉軍點出整再便順,病的帶管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