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在本治安官面前還敢行兇,你好大的膽子。”
看熱鬧的百姓不少可都認識這人,被這一嗓子嚇得是紛紛後退。
杜玉霖則一臉無所謂,搓著手來到他面前。
“治安官,是個什麼官?”
那小頭目嘴一撇,朝著身後某處一抱拳。
“同知衙門的官,這個跟你講不著。”
同知衙門?
杜玉霖輕拍一下腦門。
草,他都忘了這延吉廳此時還存在一個扶民同知呢。
這個職位比知府低一級,類似地級市的副市長,往往與知府分衙辦公,專門負責道府內某一地區的特定工作。
但因為歷史上關於延吉廳同知的記載幾乎沒有,所以杜玉霖一直以為這延吉廳目前只有督辦陳紹常坐鎮呢。
當“同知衙門”這塊拼圖碎片出現後,他的思路就豁然開朗起來,很多原來串不起來的東西都有了聯絡。
就拿眼前這事說,這幫團練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剛打起來就出現了?而且是全副武裝,顯然是早有準備。
如果這群小痞子挑釁巡防營是受人指使,那八成就跟這團練頭目有關係。
而團練背後就是同知大人嘍,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正所謂無利不起早,如果不是自己的到來可能損害到對方的利益,是斷然不會設局針對的。
人家這是在警告自己,這地方不好混,那陳紹常來了玩不轉,馬龍潭來了就被圍剿,他杜玉霖來了一樣是沒好果子吃。
杜玉霖輕蔑地扯了扯嘴角。
昨天還跟馬龍潭那說呢,“天寶山銀礦”那六姨太背後勢力不簡單,只是不知道是誰。
沒想到這才剛過了一天,人家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秀肌肉了,你說是他傻呢,還是過於自信了?
但這些都還是猜測,杜玉霖需要進一步試探才行。
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對那個團練頭目道:“那現在你打算如何呢?”
團練頭揚了揚手中槍,朝向周圍百姓。
“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些人聚眾鬧事,下手狠辣,本治安官要將他們先回團練公所,待我向同知大人說明原委後,由他定奪該如何處......”
“放你娘個狗臭屁,來了你問都不問一句,就先抓老子們,真是想瞎了你的心。”
許彪不等他說完就罵了回去,隨手就掏出了懷中的大鏡面。
宋大宇和四個手下因為沒帶武器出來,就紛紛從地上撿起了磚頭。
團練那邊自然也不甘示弱,烏泱泱的湧了過來,五十多支槍紛紛舉起,有些槍管甚至都頂在了許彪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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