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這套學生服已然洗得有些發白,明顯是長期穿著的結果,這應該是梅九為了更好的博取同情而出的手段。
這一老一少,半假半真,絕配啊。
三位繡球姑娘都已經登臺,梅九特意把捧著球的幾個女僕帶走,只留幾人供下面男人們觀摩。
此時再看後面的這群色批,眼睛肆無忌憚在臺上幾個姑娘身上游走著,恨不得抓過來將她們生吞活剝。
趁著這個空隙,梅九先走到右邊那個桌旁,與坐著的幾個人逐個說起了客套話。
“孟公子,感謝又來捧場啊,今晚要玩盡興啊。”
“廢話別那麼多,趕緊開始,我就要那個映雪了。”
“許公子,令尊的病可好點了?就說梅九想他老人家了。”
“哈哈,好說,這話一定帶到。”
“哎呦,這位是劉公子吧?這是第二次來?”
“啊,是。”
“這馬公子咋倒下了?豈不是錯過了好戲。”
“哼,廢物。”接話的是那孟公子。
梅九對那邊幾個人簡直是如數家珍,逐一聊過後,才柳腰輕轉,朝杜玉霖這桌飄了過來。
她走得不快,臉上帶著笑,眼睛上下打量著這位一身西式打扮的年輕人。
那人一手拿著酒杯,筷子夾著一塊小骨頭,目光看著臺上邊吃邊喝,好似梅九這些人都不存在似的。
此人看年紀最多也就十、六七,但這股沉穩的氣勢,可比身後那幾個過了“而立之年”的公子哥們強太多了。
直到她走到了桌跟前,仍是沒看出來個啥,也就只好擺了擺手中的紗巾,一屁股坐到杜玉霖身旁。
“恕我眼拙了,公子是第一次來這吧?”
說著她還將肩頭貼了過去,胸脯子距離杜玉霖的胳膊也就不到五釐米。
杜玉霖那也是吃過見過的,還能被她將了軍,於是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女人的媚眼。
“啊,我是奉天那邊的人,出去讀了幾年書,正巧這兒有幾個熟人,就過來玩玩。”
梅九笑容就更嫵媚了。
“熟人?說來聽聽,也許還是我們這的常客哪。”
杜玉霖擺擺手。
“他在長春街那邊做買賣,平時都去南廣場那邊,應該沒來過這裡。”
梅九做了個“恍然”的表情,她好似猜到了些什麼了。
長春街那邊可是倭國人的地盤,而南廣場又都是些倭國的伎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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