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一下後,還是拉住那人的右腳一擰,一斧頭下去將他的腳筋給斬斷了,然後才跟丟垃圾一般將廢腿丟到地上。
“啊啊啊啊。”
這會白繼忠的臉上可一點壞笑都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猙獰醜陋的痛苦,他扭動著屁股,雙手抱著右腿顫抖著,右腳在下面無意識的晃盪著。
安慶餘上前一步,斬斷麻繩後將曾寶奇放了下來,隨手調轉斧頭將斧子交給了他。
復仇的時刻到了。
曾寶奇緊緊握一下斧頭,他這輩子一直都在研究技術,還真沒親自動手殺過人,不曾想這第一次開葷,便是要殺發小的“結拜兄弟”。
白繼忠此時已然艱難地退到了一側的牆根下,眼中充滿恐懼地看向緊逼過來的曾寶奇。
“大哥啊是弟弟錯了啊,看在你我結拜一場的份上,就饒了我一命吧,我也是兩個孩子的爹了啊。”
曾寶奇一頓,他不知道白繼忠也有孩子了,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杜玉霖。
杜玉霖嘴角只是一撇。
“他害你、害你妻子、害你女兒的時候,可沒想過這些吧,若不是曾佳玥遇到了我,你想想這時會是個什麼光景?”
一句話,猶如給曾寶奇的怒火中倒了一桶油,他眼中那一絲絲憐憫也消失了。
他幾步走到白繼忠面前,掄起斧頭就砍了過去。
白繼忠嘴裡喊著“不要啊”,卻只能用胳膊去擋。
這小斧頭真是鋒利,一下就剁進白繼忠的手腕子裡,幾滴血濺到曾寶奇的額頭後,更增加了他的暴虐。
一下、兩下、三下......
斧頭砍得沒一點準頭,真是砍到哪裡算哪裡。
他每砍一下就罵一句,但不是罵白繼忠,而是在罵他自己。
“我瞎了眼,我瘸了心,是我讓家敗了的,小蓉我對不起你、小玥啊爹給你出氣......”
白繼忠起先還勉強招架著,但隨著斧頭不斷落到他臉上、脖子上、腦門上,他的掙扎也逐漸減弱了。
那一聲聲“饒了我”,終於在曾寶奇砍下第五十三斧時徹底消失了,此時他上半身已經被剁爛,殘缺不全的腦袋與身體就只剩下一層皮連著才沒有滾落下來。
曾寶奇渾身是血,圓睜著雙眼,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中。
杜玉霖朝一邊使了個眼色,安慶餘過去拍了拍他,將他手中的斧頭拿了回來,然後在白繼忠屍體上擦了擦後別到了後腰上。
而此時,徐子江那邊還沒開始呢,他邊看曾寶奇動手邊緩著氣,剛才被割下來五片肉是真的疼入骨髓。
而那個老逼頭子,直挺挺地站在牆角,跟一隻要被收拾的京巴狗一樣不敢吭一聲,這輩子都是他在弄別人,這回自己成了被整的物件,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杜玉霖懶得看接下來的事。
“別玩太久,夜長夢多,安慶餘你留在這,結束後一起過來找我。”
安慶餘和徐子江同時點頭,應了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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