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叫囂著,生怕周圍人不知道自己是多齷齪似的。
那個許頭被誇讚爽了,擺手揮了揮眼前的煙霧。
“嗨,我這也是跟咱們高統帶學的,你們是跟他老人家出去的次數少,走幾回就知道啥才叫真正的牛逼了。”
“那有機會可一定得帶上兄弟了。”
“沒問題,回頭我跟他說。”
“哎?好久沒見高統帶了,他人呢?”
“可說呢,說帶胡瘋子去見見世面,個把月沒見著了。”
“不能出危險吧?”
“去你媽的,誰敢動咱們的人?他可是孟督辦的大外甥啊。”
“孟督辦的外甥又多個什麼呢?”
“孟......哎?”
一夥人這正吹得歡呢,冷不丁有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這也不是咱這夥子人的動靜啊。
許頭一抬頭,身邊幾個人也都聞聲轉過身來。
對面,一個穿著黑衣的年輕人正冷冰冰地看過來。
“哎我操?剛才你說的話?”
“你聾麼?”
這回答可有些出乎這些人的意料,平時低眉順眼的見多了,這種橫眉冷對的還真他孃的頭一回啊。
許頭看眼左右,氣極反笑,朝著周圍的人大聲喊叫著。
“哎呦呦,延吉廳這地方有意思啊,路邊來的小逼崽子都敢這麼跟軍爺說話了?”
站在一旁的王樹常定眼一瞧,隨即白了一眼那許大傻逼的後背。
這位可是杜玉霖啊,一天內收拾乾淨延吉三大勢力的活閻王,上次跟他這麼裝逼的巡防營頭頭被小丁丁里扎竹籤,現在可還都躺在床上呢。
這貨肯定要倒大黴了。
想到這,他急忙一拉身邊幾個弟兄,朝著杜玉霖身後方向移動,以免一會被誤傷到,就是蹦一身血也不好收拾啊。
許頭可還沉浸在血氣上湧的勁頭上呢,哪能注意到王樹常這些人的異常,帶著手下六個小兵就往前上湧。
剛才拍他馬屁的那個人一看這可能是露臉的機會,一招呼身旁一個哥們,越過許頭一左一右就抓向杜玉霖。
就在這時,杜玉霖身後衝過來兩道人影,一個跳起老高,一個低頭彎腰。
跳起來的是安慶餘,他的腳底板正蹬到右手邊那人的面門上。低頭彎腰的是徐子江,他一個掏襠手狠擰在左手邊那人的小雞雞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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