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你可也願聽杜某的建議啊?”
人家馬龍潭和吳祿貞都願意聽杜玉霖的,孟恩遠也只好一點頭。
“額,孟某先聽聽杜大人有何高見。”
杜玉霖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於是就開始了大忽悠。
“和龍這處口岸相對位置偏得多,倭軍前來的可能不大,但咱們還是提防著點,所以我希望孟大人能帶兵前往此處防守。”
孟恩遠摸著山羊鬍,腦瓜子就是一頓轉,確實和龍位置挺偏的,搞不好還真就沒人來,那不就是白撿個功勞麼。
再說了,倭軍真來了就跑唄,直接就回吉府,我管你延吉不延吉的呢。
想到這,他立馬裝出大義凜然的樣子。
“那行,我這就回去準備,帶兵開赴和龍口岸,這群小鼻子不來還則罷了,敢到此處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杜玉霖聽罷也站起身鞠了一躬。
“孟大人能為國分憂,杜玉霖感激之至。”
孟恩遠“嘿嘿”一笑,眼珠子轉了轉問到。
“那杜大人你打算做什麼呢?”
杜玉霖滿臉的“明知故問”表情,一指代表琿春的杯子。
“我去守這路啊。”
“啊?你可就只有偵查處那幾百人。”馬龍潭道。
“哈哈,足夠了。”杜玉霖滿臉自信。
在確定了大致的任務後,幾人又針對糧草運輸、傷員救治等方面做了些溝通,隨後便各自離開了吳祿貞的辦公室。
孟恩遠是最先出來的,他一到外面就皺起了眉頭,看著手下這一攤子爛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說一攤子,是指這幾個手下都無精打采地癱在了地上。
說他們是爛人,是真就沒一個完好人,不是斷了胳膊就是瘸了腿,還有個昏迷不醒的。
“都他媽起來,趕緊上馬別在這給我丟人了。”
孟恩遠一嗓子嚇了這些人一跳,立馬都瘸了瘸了地站起身來,紛紛去找自己的馬。
副官此時是唯一健全的了,他很有眼力見的扛起昏迷著的許頭,也不管是啥傷勢了,直接丟到了馬背上。
孟恩遠也翻身上馬,一夾馬腹帶著這些殘兵朝外面走去。
看熱鬧的老百姓可都還沒散去,看著剛才耀武揚威過來的這夥子軍爺如今這般狼狽,都嬉皮笑臉地交頭接耳起來。
那乾巴老頭的孫子從人群中探出頭來,指著那許頭的大馬就喊起來。
“大壞蛋被揍趴下嘍,活該活該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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