棹克大奔急忙過來檢視傷口。
“好懸,再歪一點眼珠子就爆掉了。”
白音大奔默默取出一塊布按住傷口。
疼痛感讓他清醒了不少,他眼珠子一轉,朝著大石壘中僅存的幾十個馬匪喊到。
“兄弟們,被抓住也是個死,咱跟他們拼了吧。”
“拼了。”
這話徹底點燃了馬匪們的血性,一個個嗷嗷亂叫,紛紛找尋合適位置往山下瘋狂射擊。
巡防營這邊雖然人數多,但下打上確實吃虧,一時間竟然被馬匪的火力給壓制住了。
棹克大奔一看這情況,就也打算找個地方射擊。
忽然他覺得後腰被狠狠擰了一下,一回頭正是白音大奔在跟他使眼色呢。
棹克大奔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他這是要丟下其他人跑啊。
他本能就想罵白音“好無恥”、“不要逼臉”,可使了半天勁也是沒罵出口,一跺腳就跟著他從大石壘退了出來。
二人出來後朝“轎頂山”方向尥蹶子跑啊。
他們一邊跑還一邊偷眼朝後面觀望,在確定見沒人跟來後心才算放下了一點。
終於連滾帶爬地來到山腳下後,他們減緩了速度。
白音大奔指了指前面,給自己和棹克大奔打氣。
“出了這片樹林子,再翻過一個小山頭就到了,咱可要堅持住嘍。”
“哎,走。”
說完二人便互相攙扶著往林子外走去,眼看著“轎頂山”的細節都清晰可見了。
忽然,一條人影從樹後轉出擋住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那人影先扭頭看看那山,再轉過來看看這倆人。
“如此近卻再到不了了,這便是咫尺天涯啊。”
白音大奔用力地揉揉眼睛,大量血絲從眼底泛起,嘴裡發出的聲音猶如牛吼。
“杜玉霖,我跟你拼了。”
他說著就衝了過來,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狀態,明明手裡攥著手槍卻選擇了砸擊。
杜玉霖眼中的預警紅光懶洋洋閃爍了一下,他一側身就輕鬆躲開了攻擊,同時將右手的斧頭砍進了白音的後背。
“哎呦。”
白音大奔痛苦地轉過身,他的頭微微搖晃著,口水摻著血不斷從嘴唇處淌下來,活像是一條即將中暑死掉的瘋狗,緩緩伸手將砍入後背的斧頭拔下來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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