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真實歷史上的司戴德就算是前一種人了,“錦琿鐵路”計劃在沙倭的聯合抵制下破產後,他於一九一零年黯然回國,雖作為摩根公司代表繼續到處從事活動,但一直都沒什麼太大的建樹,並在幾年後死於“墨西哥流感”。
可杜玉霖打算讓司戴德在這一世換個活法,至少也得做成鐵路這件事不是?至於最後會不會變成驢,那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看司戴德有些狼狽,他又把話給拉了回來。
“不過呢,錫大人對提振東北經濟的事還是很上心的,你只要能表明阿梅利國和那些歪瓜裂棗不一樣,我看這件事肯定是有得談的。”
司戴德一聽才算緩過來口氣。
“還請杜大人教教我啊。”
“我剛才已經說到錫大人那幾點成見了,貴國高層只要願意在這些地方放寬條件,問題就不大。”
司戴德一咧嘴,這邊的條件都沒說出來就被原封不動給端回去了,可人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也只能回去跟上面在協調了。
“對了,要再加上一條。”
“啊,還有?那杜大人請講。”
“哎呀,這倭國人有多囂張你這幾天也領教了吧?那誰能保證將來鐵路的修築過程中他們不會暗中搗亂啊?所以,我們需要組建一支巡邏隊,專門負責鐵路沿線安全的。你總不能讓我的巡防營啥事不幹,天天圍著鐵路轉吧?”
“這個.......”
司戴德臉色就是一凝,下意識地用手抓了抓頭上捲曲的小金毛,杜玉霖會提出這個要求他是沒想到的,這就意味著還需要投入資金來供養一支人馬,這可又是筆不小的開銷啊。
沉吟良久,最終還是對成功的渴望打敗了猶豫,只能點點頭說到。
“這個事也合情合理,但我確實無法馬上就給出答案,需要回去跟華盛頓那邊請示後才能做出決定。”
杜玉霖也沒打算馬上得到答案,這也不過是他採取的一種反制手段而已,讓阿梅利那邊知道,自己這頭也不是任由他們拿捏的,修鐵路是合作,而不是他們單方面的施捨。
到此為止二人的談話算是告一段落,而臺上的說書人也正好休息結束,走回前面打算繼續開講。
可就在他剛拿起醒木要拍下去的時候,表演廳後面的大門“砰”地被人一腳踹了開來,從門外一股腦湧進來十幾個身穿土灰色制服的巡警。
警察左右散開後,一名警官大步走了進來。
進屋後,他先解開大衣的扣子露出了腰間的手槍,在四下張望一圈後才帶人走到前面,抬頭看向那說書老人。
“有人舉報你是土匪,來人啊,把他抓起來帶回警局,嚴加審問。”
“是。”
跟在警官身後的小巡警答應著就衝了過去,剛要往臺上爬,就被旁邊一人抬腳踹倒在地。
張作霖隨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扭頭看向巡警的眼神透著狠辣。
“媽拉個巴子的,老子聽得好好的,你們這群王八羔子來添什麼亂?他媽的都不要命了是吧。”
說著,他抄起椅子就朝那警官砸了過去。
警官雖然沒想到會遇到這麼一位硬茬,但好在反應快閃身躲開了,隨即也是怒目圓睜。
“反了,反了啊,把這個混蛋也抓起來啊。”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