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事情做得更絕一些,讓阿梅利國的高層真的感受到了被侮辱,那個曾被自己的一艘船嚇破了膽的東亞小國,如今已經不將它這個綜合國力超過英吉利的世界第一大國放在眼裡了。
只是這件事的難點就在於可不能真把司戴德給打死了,甚至打得太慘也不行,如果一槍把人打回阿梅利可就壞了大事了。
好在杜玉霖有“神槍手”天賦的加持,一槍就打到了領事大人的大腿上,從他被擊中後倒地的反應來看,問題應該不大。
辦好這事後的那些射擊就比較隨意了,先給張作霖、孫烈臣來幾槍,然後又對著馮德麟打幾下,也就都是做做樣子而已。
張作霖有一點想錯了,但凡杜玉霖剛才有一點想殺他的心,現在他確實都該跟閻王吃上飯了。
直到徐子江帶人幫著馮德麟幹掉幾名特務後,杜玉霖這才掰斷水戶清平的脖子將他大頭朝下丟了下去,然後跳到臺上,這才是以往的真實經過。
見臺上沒啥可看的了,大夥才往下面走。
下面也是亂鬨鬨的,那些跟著王文馨來的小巡警早就都嚇麻爪了,幾個平時跟他關係還不錯的弟兄正圍著屍體有些不知所措。
馮德麟搖搖頭,嘆了聲“世事無常”後,從懷裡掏出一把銀洋交給他們,囑咐這些人好好辦理隊長的後事。
隨後他們又來到了司戴德面前,他此時正躺在地上,徐子江在為他包紮大腿上的傷口呢。
“怎麼樣,嚴重麼?”杜玉霖盯著傷口問道。
徐子江正收尾呢,在狠狠地勒了一下繃帶後打好了個結,起身前還拍了那一下。
“算他命大,子彈是穿過去了,養些日子就好了。”
司戴德哪經過這個,躺在那本就滿頭是汗、嘴唇發白,被這突然的一拍,嚇得他連“哦買噶”都喊出來了,將脖子用力的抬起,眼中露出了疑惑神情。
“確定沒事麼?要不就先送我去施醫院吧,我可還不想死啊。”
這盛京施醫院乃是英吉利人施督閣所建,到今年在奉天也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是西醫在東北最早的落腳點,一般來關外的西洋人都會選擇在那就醫。
杜玉霖聽罷就是無奈地一笑。
“你這死出要在我們青馬坎,還不得被吐沫星子給噴死?行啦,別看這徐子江年輕,但也算經驗豐富了,他說你沒大事就肯定沒大事的。”
“對,頂大天就是鋸個腿唄。”徐子江補充道。
“啊?這......”
“逗你玩呢。”
眾人“哈哈”大笑,司戴德見狀也只能緩緩地坐起身,感覺上好像還真沒那麼疼了。
笑了幾聲過後,杜玉霖認真的看向司戴德。
“怎麼樣,這回算是見識到倭國人的惡毒了吧?你們阿梅利人總認為有錢能使鬼推磨,但這小鼻子可是比鬼還惡上萬倍的敗類啊,面對這些東西,你可還敢繼續把鐵路做下去?”
司戴德眼睛都立起來了。
“我是真的沒想到,倭國這群三嗷夫逼蛆,實在是太壞了,沒有一點點貿易精神,杜先生、張先生,還有馮先生,你們放心,我司戴德也絕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這鐵路不但要做下去,而且還要往大了做、好了做,我決不能讓這樣的一群混蛋在東北為所欲為。”
“這話說得好。”
杜玉霖起身看向張作霖和馮德麟,眼中露出寒光。
”。了義不後們我怪莫就,仁不先鐵滿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