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安慶餘就蹲在窗臺下呢,他本是來問杜玉霖事的,跟他爹走了個腳前腳後。之前早就跟杜玉霖磨嘰好幾次和曾佳玥的事了,所以就想偷偷聽下杜大人到底管不管,沒想到剛站了不到一分鐘就被發現了,其實杜玉霖也是發現了他後才想起來這事的。
聽到大人喊,他便撓著腦袋走進了屋,乖巧地站在了安遇吾面前。
“爹,您真同意我和小玥的婚事?”
安遇吾微笑看著大兒子,滿臉都是驕傲和喜愛啊。
“就這還用得著煩勞你們大人親自和我說?怎麼,覺得你爹我是個老迂腐,就因為曾家丫頭過去那點子事兒不高興?跟你講,這他媽混蛋世道,誰都有可能遇到那過不去的坎,既然是出於無奈就沒啥好揪著人家不放的,你不要擔心,你娘那邊我會去說,她肯定也會為你高興的。”
安慶餘聽罷眼眶都溼潤了,跪在安遇吾面前連磕了幾個頭。
杜玉霖見到這個場面不禁唏噓,上一世安遇吾在草原橫死後,安慶餘雖被張作霖帶回了部隊,但這小子始終無法面對父親因張而死的事實,不顧挽留與弟弟安慶武偷偷逃走下落不明,直到抗戰開始後才有人在一夥殺鬼子的土匪中認出這兄弟二人,但最終的結局也再沒人知曉了。
而眼下,不但安遇吾活蹦亂跳的,安慶餘也即將組成自己的家庭,這不也是自己穿越回來的意義麼?讓那些好人有個好結局,而那些該死的壞蛋就早點去死吧。
屋內正一片溫情脈脈呢,外面腳步聲再次傳來,這回來的卻是劉正棟和馬紹莫二人。
經過幾天調理,加上兒子安全回來,劉正棟現在是滿面紅光啊。
進屋就笑呵呵地朝杜玉霖、安遇吾一抱拳。
“正好二位都在,就不用再去特意找安老弟了。”
安遇吾聞言佯裝不快。
“哎呦,敢情是一開始就奔這來的啊,看來我這多年的老朋友要吃不開嘍。”
馬紹莫在一邊笑著打圓場。
“安大俠和咱們會長是啥交情,總不至於因為這點子事真計較吧。”
幾人又是一陣大笑後,劉正棟才說到正事。
“剛才中央大街那邊貼出了告示,下午可能就要對前幾天放火行兇的那夥人公開處刑了,說要要給受損百姓個交代。”
“這麼快?不用審理就直接幹?”安遇吾不太理解。
杜玉霖對這方面還真有點研究,便為他解釋到。
“帝國保衛局那是擁有調查、逮捕、審判一體化權力的衙門,他們認為情節嚴重的人,是不需要公開審理就能先斬後奏的,那幫子人犯下如此嚴重的罪行,先殺幾個平息一下民憤是正確的。”
劉正棟邊聽邊偷眼打量杜玉霖,發現這人在說這事時真就好像個局外人似的,難不成這事真跟他沒關係?
前幾天自己還走投無路呢,他這一到海參崴就又是大火、又是鉅款被劫的,而那麼大的張宗昌莫名其妙的就進去了,這些是不是也太過巧合了點。
據他得到的小道訊息,那張宗昌除了被認定涉嫌向一個連的哥薩克騎兵投毒外,還被指控“洩露國家機密”,有個“蘭亭班”的小夥計親耳聽到他與一幫倭國人談論過“鉅款”何時會到海參崴的事。
不過,到底是不是杜大人做的劉正棟也不真在意,自己的事如今處理好了,除了感恩杜大人外沒必要合計別的。
想到這,他朝杜玉霖、安遇吾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在同慶樓擺了酒席,咱們先填飽肚子再去看沙國人收拾那些壞蛋,如何啊?”
杜玉霖笑著點頭,朝安遇吾父子一揚下巴。
”。著走就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