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牆炸開個口子。”
炮兵隊長高鳳山立即監督下屬調整炮口,六發炮彈同時砸向了木頭寨牆,幾下就砸出了個好大的缺口。
雖說909山炮的炮彈裝藥少些,但用來對付簸箕崗這破爛防禦那還是過剩的,而且李景林在出發前怕火力不夠,除了帶了十幾掛大車的炮彈外,還讓騎兵在馬匹兩側額外多掛了個炮彈袋,這樣就又多帶了近三百發炮彈,今天就是隻用炮轟,也足夠把這些土匪埋溝裡了。
不到十分鐘,就有近四百發炮彈被轟了過去,簸箕崗內的所有建築幾乎都被洗了幾遍,黑暗中到處都是驚恐的哀嚎聲。
李景林見時機成熟,朝王賓、高六娃等步兵隊軍官一點頭。
“這一戰關係到咱大人的升遷,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有誰給咱四營掉了鏈子,可別怪李某人翻臉不認人。”
“是。”
說罷他們便帶領各自小隊以散兵形態往寨牆壓了過去,並在二百米左右的距離外臥倒準備射擊,還有十幾挺貝尼梅西爾輕機槍架在了居中的高點處。
過了一會,三十幾匹馬猛地從著大火的寨牆缺口處飛躍而出,其中一些馬匹的尾巴、騎手的頭髮還都帶著火花,這些明顯是出事後反應最快的一批人,打算搶下馬趕緊逃跑,卻還是晚了一步。
負責機槍隊的劉大洪眼中滿是兇狠,撇著嘴朝左右看了看。
“準備,射擊。”
命令下達,一字排開的機槍便同時開火,槍口不斷閃爍的火舌瞬間就將士兵們的臉映成了藍紅色。
噠噠噠,噠噠噠......
土匪們的周身就爆起了血霧,不斷有人從馬上滾落到地上,在機槍手憋著的那口氣緩緩吐出時,對面就已經連人帶馬被消滅得乾乾淨淨了。
硝煙瀰漫,寨門前滿是屍體的空地竟出現了短暫的安寧。
王賓往前爬了幾米,朝士兵們喊道。
“這是唯一齣口,土匪們肯定會拼死衝鋒的,都穩住。”
沒人說話,回應他的只有沉重呼吸聲和“咔咔”拉栓聲。
突然間,又一大塊寨牆向外塌了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數百名“嗷嗷”亂叫的土匪們,這群困獸要做最後一搏了。
這些人中帶頭衝鋒的,正是下午剛來歸順的土匪頭目“花斑鱘”,他雙手舉槍,高高揚起長有巨大胎記的大臉。
“弟兄們,到了玩命的時候了,讓官軍見識見識啥他媽叫......”
轟、轟。
可惜啊,沒人知道他想讓官軍“見識”啥了,因為他話都沒說完就被兩發炮彈給炸成了碎塊,一段腸子直接掛到了後面小土匪的脖子上。
更多的炮彈襲來了,而與此同時四營的步兵也開了火,步槍、輕機槍、手榴彈齊向那幾百人招呼過去,就像割草一樣收割著土匪們的性命,哀嚎、哭泣、懊惱,都逃不過被屠殺的命運,而這在他們拒絕投降去投靠鬼子時就早已經註定了。
白連魁此時也帶人從後面趕了過來,他從背後取下大號砍山刀,向四營的諸將士深深抱拳。
“各位辛苦了,進寨清剿的活就交給白某人來做吧。”
說罷,他朝身後三百多兄弟一招手。
“小的們,跟我往裡面殺,活捉付佔林啊。”
”~~嗷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