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說得是振振有詞啊,竟然還真把劉振聲給整害怕了,要真因為自己的莽撞而使師傅蒙羞那可就萬死莫贖了,想著就要起身,卻被杜玉霖給拽了下去。
“哎呀,死到臨頭還虛張聲勢,果然符合倭狗的性格呢。”
“納尼?敢罵我是倭狗,你......”
秋野信介憤怒發聲,可話沒說完就卡在了咽喉處,因為杜玉霖掏出了那個茶色玻璃瓶。
他下意識地就要瞄向那塊地板,但頭轉到一半就察覺到自己不該如此的,於是又尷尬地轉了回來,動作滑稽又笨拙。
杜玉霖將瓶子在面前搖晃了幾下。
“如果我沒說錯,這粉末的主要成分應該是砷和馬錢子鹼吧。你就打算把這東西摻到湯藥中來給霍元甲治病?”
劉振聲聽這話面露不解。
“伸......是什麼東西?”
“哦,就是砒霜。”
“什麼?”
劉振聲眼睛頓時就立起來了,過去就把秋野拎小雞般拎了起來。
“事情可是像他說的那樣?你要給我師傅吃砒霜。”
秋野信介儘管被薅著衣領,但臉上仍保持著淡定,他確信對方就算拿到那藥也並不能證明什麼,只要把嘴閉緊就沒事,隨後“黑龍會”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的。
“他是在信口黃雌,那瓶子裡只是我用來配藥的珍貴材料而已,我根本就沒有害你師傅的心思。”
杜玉霖冷冷一笑。
“以為不說我就拿你沒轍了?那可就錯了,我會讓你覺得活著都是一種痛苦的。”
說著他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杯子,將裡面殘留的茶水一股腦倒在了那暈倒的護士臉上。
咕嚕咕嚕......
叫薄田的護士被澆後緩緩甦醒過來,可才睜開眼睛還沒搞清楚咋回事,就被薅著頭髮拉了起來。
杜玉霖也不再廢話,左手將這小子腦袋往後一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就扣進了他的右眼眶裡。
噗。
薄田三郎頓時就直了,身子不斷地顫抖,雙腿玩命地向前蹬著,當杜玉霖舉起手時,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子便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隨後響起。
杜玉霖不耐煩地低頭看了看痛苦慘叫的薄田護士,反手就將那眼珠子塞到了他的嘴中,鮮血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這畫面實在有些過於驚悚了。
秋野信介整個人都傻了,即便是在以殘暴著稱的“黑龍會”中,如此行事的人也不多見啊。
就在這時,杜玉霖放下了再次昏迷過去的薄田,皮笑肉不笑地朝秋野緩緩走了過來,鮮血順著他的手指“滴答”到了地面之上。
。了麻都人個整野秋
”。啊來過要不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