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在到了沙國境內後有段時間手頭缺錢,就只好將剛入手不久的懷錶給當了出去,當初二百四十兩銀子買的就只換回來了一百兩,不過在他當時的處境看來也已算是不錯的價格了,本以為自己與這表就算是徹底告別了,卻萬沒想到它竟然出現在眼前,這這......
杜玉霖嘴角微微上揚。
“雖說這表不賴,但在沙國一個偏遠小站能賣到一百兩銀子,金會長你不覺得這事有些過於離譜了麼?正常情況殺掉你才是最好的選擇吧。”
金成白本就不是蠢人,經杜玉霖這麼一說,再結合這一路逃亡過程裡遭遇的種種,他突然就明白過來了。
“難道......大人一直都派人跟著我?”
杜玉霖輕輕一擺手。
“也不算吧,我有個姓蘇的朋友在那邊頗有能量,只是跟他提了一嘴而已。”
話到這已經不需要再說下去了,金成白就算再不明白事也知道自己今天能安穩站在這裡,並不是他多謹慎或運氣好,只不過是有人在暗中護佑罷了,甚至那一百兩銀子都是人家掏的啊。
到了此時,金成白心裡揣著的那些猜忌頓時煙消雲散,再看眼前這杜大人只覺得對方是渾身冒金光猶如神明一般啊。
於是起身上前真心實意地鞠了一躬。
“金成白,謝過杜大人救命之恩。”
杜玉霖一扶他的胳膊。
“自家弟兄,別說兩家話了。”
安重根、曹道先和禹德純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在徹底整明白怎麼回事後,對這杜大人就更多了幾分敬重。
又閒聊幾句後,話題才再次轉了回來,杜玉霖見當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不再賣關子。
“諸位,雖然倭吞併朝顯之事已無法改變,可反過來咱們也能將計就計,讓朝顯成為倭國身上一道持續流血的大傷疤。”
安重根幾人彼此交換了眼神。
“我等願聞其詳。”
杜玉霖點點頭,拿出果盤裡一個蘋果放到桌面上。
“你們回到朝顯國內後要做的頭件事,便是儘量聚集散落在各處的義軍,然後將他們化整為零,以三人核心、九人小隊、二十七人中隊的結構重新編組,分批次透過間島撤到延吉廳以北的礦山裡隱藏,到時候我的人會負責送去槍支、食物的。”
見幾人點頭後,他又拿出了第二個蘋果。
“還要聯絡朝顯國原鎮衛隊、侍衛隊中的軍官,讓他們偷偷趕往鳳城,那裡巡防營管帶程前是我的人,會負責保護這些人周全的。
此外,漢城軍校還沒畢業的學生兵也不能放棄,我回頭聯絡阿梅利國的朋友,讓他到上海租借弄一艘美籍輪船,先將他們運到山東煙臺,再找機會轉往延吉,有了這些苗子何愁將來大事不成?”
安重根聽到這裡終於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一把抓住杜玉霖的手。
“若這些計劃真能如願執行,杜大人再造朝顯之恩,我等必沒齒不忘。”
“我等沒齒不忘。”
曹道先、禹德純和金成白也紛紛點頭表示附和。
杜玉霖滿意地點點頭,又從果盤裡拿起了個蘋果,熟知歷史的他其實已經想到了第三個可以噁心倭國的壞點子,只是時機還不到也跟眼前幾人沒太大關係,就不打算現在說出口了。
。果蘋口一了咬他,嚓咔
”。呢甜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