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說大也不算大,至少剛才王荊山那些“大褲衩子”話都被小鼻子們聽得很真切,所以這臉上就都不怎麼好看。
既然人是田邊敏行帶來的,出事了他得出頭啊,說實話他看見杜玉霖是真打怵啊,老上司藤與之吉不就是這杜玉霖親手給斷送的麼?哎呀,就硬著頭皮上吧。
想到這他回頭瞪了幾名不懂事的手下一眼,讓他們把不服不忿的死出先收一收,然後才躬身走上前來,雙腿併攏對著杜玉霖恭敬一鞠躬。
“統制大人我們又見面了,您身體可還健康?”
杜玉霖自然知道他是誰,卻故意裝出想半天沒想起來的模樣。
“嗯,你是.....?”
田邊敏行微微一笑。
“滿鐵株式會社長春事務所主任,田邊敏行。”
杜玉霖一拍腦門。
“哎呦呦,你看我這記性,之前籤停戰協議的時候咱見過,你就坐在福島安正的邊上嘛。”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倭國上下都將年初華倭沙三國簽訂的那份“停戰協議”視作奇恥大辱,平時絕沒人願意提及的。
可田邊敏行能熬走藤與之吉坐上這個位置,隱忍的能力是一般人無法比的,聞言後笑容反而更濃郁了一些。
“大人記得絲毫不差,會議上杜大人英姿,我至今記憶猶新啊。”
杜玉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然後一指王荊山。
“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我這位兄弟有些喝多了,要是說了啥不招人愛聽的話你們也別介意......”
話剛到這那中井國太郎就不愛聽了,暗道這位華國大官果然是向著自己人啊,這可實在太可惡了,於是他的一對小眼睛就立了起來,伸著禿腦袋也往前攮了幾步。
杜玉霖見狀臉就冷了下來,眯著眼看向不識趣的中井。
“可你們就算介意了,那也得給老子忍著,是不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了麼?”
話音剛落,濱本義顯、田邊敏行和幾名滿鐵特務就同時感到腰間有被硬物頂上的感覺,不用多想就知道那是手槍槍口,剛想回頭看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聲低聲呵斥。
“別他媽動,小心老子整死你。”
這些特務常年生活在東北,可太明白“整”這字蘊含的豐富內容了,真就都不敢再亂動了。
中井國太郎是唯一沒被槍懟的人,回頭看去頓時傻了眼,原來己方几個人身後都站了個黑衣人,單看那架勢就都來者不善,而其中還有一個長得巨醜的瘦高小夥正朝他呲牙呢。
見徐子江他們已經控制住了倭國人,杜玉霖這才走回到王荊山身邊,以極小的聲音嘀咕道。
“有什麼氣盡管去出,有我給你兜著不用怕,在這哏結上可別丟人呦。”
這話就猶如一劑興奮劑,王荊山聽後腦袋頓時抬起,一對瞳孔都縮小了三圈,興奮地直喘粗氣,在說了句“您瞧好吧”後就直衝向那中井,一把抓住對方兩隻肥大的耳朵。
“我操嫩媽的大褲衩子。”
隨後一記重頭槌砸到了鬼子鼻子上。
咔嚓。
。了事人省不後倒栽頭仰,骨樑鼻斷乾生生被郎太國井中長社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