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馨山聞言一拍張甫田的後背。
“回大人的話,是老張寫的,你可還滿意啊?”
杜玉霖毫不吝嗇地給出了讚賞的眼神。
“滿意啊,不愧是從盛京時報出來的筆桿子,把整個經過寫得生動傳神,最主要是通俗以易懂,這可太利於訊息的傳播了。”
張甫田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輕推了推眼鏡框。
“大人那天勸我說寫文最好是用白話,實在是讓甫田感到耳目一新啊,這雜誌報刊目的為何?自然是傳播啊,還有什麼比白話文更利於傳播的嘛,這淺顯的道理怎麼之前就沒人提及哪。”
那可不,此時距離那胡適之發表《文學改良芻議》還早七年哪,他們自然是斷不會聽說類似言論的。
杜玉霖對此只是輕鬆一笑。
“多讀歷史自然就知道了,不算啥了不起的事。”
隨後他就轉移了話題。
“下一期也要趕緊出,你們可聽說了朝顯國總理大臣李完用被刺之事?就以此為切入點去寫。”
趙馨山和張甫田都不是蠢人,立馬就明白了杜大人的意思,這是要藉著“鐵道隊”被擊潰的風在扎倭國一刀啊,此舉定可大漲國人士氣,進而還能推動《新東北》的進一步火爆。
趙馨山琢磨了一下後。
“那......那這第二期,還是免費送?”
杜玉霖無所謂地一點頭。
“免費送,錢我來出,你們只管好好寫稿子就行了。”
兩位社長頓時興奮地臉都紅了,齊聲答道。
“必不辱使命。”
不大的房間內再次響起了笑聲。
可就在這時,“印刷局”的大門被狠狠撞開,楊越帆攙扶著一個滿身是傷的年輕人穿過暗門來到了辦公室。
都來不及敲門,他便推門而入。
杜玉霖楞了一下本想責怪幾句,可當目光落在那受傷年輕人身上時,頓時心中就升起了不好預感,幾步就走到了近前。
“鳳翥,你怎麼回來了,可是上海那邊出事了?”
原來來人竟是於文斗的兒子於鳳翥,他一見到杜玉霖算是見到親人了,眼淚刷就流下來了。
“大人啊,救救我爹吧,他被人給綁票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