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大人物能大到哪裡去,總督錫良?扯淡。
厲害,他再厲害還敢到上海灘來闖一闖?開玩笑。
李徵五錯誤地認為,於文鬥背後最多也就站了個營管帶到頭了,就算那人手底下有幾百條槍還能不遠萬里地拉到這邊找他拼命?到了自己一畝三分地,是虎也得給我臥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
於是他在接觸於鳳翥的第二天便果斷出手了,他找來徒弟,時任“上海城廂總工程局”的董事應桂馨,命其帶著手下的“便衣隊”前去抓人,結果在打死兩人、抓獲一人、跑掉一人的情況下活抓了於文鬥,然後在巡捕比爾的護送下從西面離開法租界來到此處,這就是以往的經過了。
想明白了的於文鬥咬牙點了點頭。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你這條地頭蛇啊。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了,那些房契早就被我寄回了東北,你今天就算是活剮了我也得不到一毛錢。”
“呵呵。”
李徵五深吸一口氣,臉上又端出了那副虛偽的笑容,然後掏出懷錶看了看。
“令郎此時應該已經到長春了,他是昨天從大連坐上的滿鐵列車,嘖嘖嘖,聽我的人說那模樣可老慘了。”
於文鬥豁然起身,他聽明白了,這李徵五竟然還派人一直跟著於鳳翥,這明顯是在說假如自己不能如他意就會發電過去命人下死手啊,他兒在明而殺手在暗,這這......
看到對方這個模樣,李徵五就更加興奮了。
“我只需一通電報傳個殺字過去,你的兒子就完啦,怎麼樣?現在有沒有想起什麼好方法,能把我的那些房產還回來啊。”
於文鬥將拳頭攥得死死的,手指甲都深深扣進了掌心中,在琢磨會後他突然“噗”得吐了一口,由於這舉動過於突然,這口濃痰竟噴到了李徵五的嘴上。
“呸呸......你該死。”
李徵五憤怒起身,一把擦掉臉上汙漬就要衝向於文鬥,就在這緊要時刻,外面跑進來個漢子。
“五爺,出岔子了。”
“嗯?”
李徵五轉頭過來,一名臉上長著肉疣的壯漢闖了進來,他一皺眉便住了手。
“桂馨啊,何事值得你如此驚慌?”
來人正是他徒弟應桂馨,只見這人氣喘吁吁一頭大汗,手裡攥著一張電報紙。
“師父您過目,是從東北那邊發過來的。”
李徵五滿不在乎的接過紙,嘴裡還大咧咧地嘟囔著。
“不是叫他們先打探訊息嘛,怎麼還擅自......”
話到一半,他的眼睛就睜大了,只見在電報紙“內容”欄上寥寥寫著幾個大字。
「把脖子洗乾淨,老子這就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