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霖關於“比試槍法”的提議一說出口,頓時就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歡呼,畢竟“愛看熱鬧”可是華國人自古以來就有的優良傳統。
別看熙洽眼下在東北軍界還聲名不顯,但要論在“東北講武堂”學員中的地位那絕對是僅次於校長蔣方震的存在,他除了身兼八旗子弟和留日學生這雙重身份外,在軍事專業能力方面也確實十分了得,尤其是射擊和騎馬這兩項在校內可說首屈一指。
而杜玉霖那就更了不起了,於危難中帶領“青馬坎”接受招安,然後又一路從管帶做起直到如今的“奉天善後局”總辦、“二十三鎮”統制,而更可怕的此人竟還如此年輕,這難免不讓那些與他差不多同齡甚至還要年長些的學生們感到豔羨和疑惑啊,這人真有傳說中的那麼邪乎麼?
所以今天這“小比試”可算是在間接給他們解刺癢了,雖然打個槍不足涵蓋杜玉霖的全部水準,但多少也能從側面檢驗一下外界對他的傳聞是否真具有含金量了。
熙恰拿著那把“三八式”走到了遠點的位置等候,而杜玉霖卻沒急著跟過去,反而借這個機會向“講武堂”師生們介紹起了手中的新槍。
“這槍是我與咱們奉天兵工廠幾位工程師共同琢磨出來的,於是就給它取了個奉天式步槍的名字,聽著也還算響亮吧?”
他的目光先看向王永江、德佩和曾寶奇後又掃過蔣方震等眾師生,立即就得到了他們的點頭認可了。
隨後杜玉霖又來到了郭希鵬的身邊,親自拉過凳子讓他先坐下。
“郭同學剛才提到的一個觀點我是很認可的,那便是盤踞在大連的倭軍遲早將成為東北的心腹之患。這麼說也許會讓有些留學過倭國的朋友感到刺耳,他們會列舉出不少例子來說明倭人還是很友善的,關於這點我不想多說,想必平日裡你們的蔣校長也沒少拿自己的經歷來反駁吧。”
學生們皆是紛紛點頭,在座的誰還沒聽過蔣方震述說當年留倭時的那些經歷啊?
唯一不可思議的是同為“士官學校”第八期的畢業生,怎麼校長跟熙洽看到的倭國就完全不一回事呢?但這點也只能隨著閱歷的增長去檢驗了,至少目前大部分人還只有聽著的份兒。
蔣方震聞言沉默了片刻,說實話剛才熙洽的一番言論讓他頗感震驚啊,他一直以為去倭國留學的人都應該跟他差不多是抱著最終打敗對方去的,沒想到竟還有學著學著都忘了本的傢伙在,平日裡看那人也還行啊,而且看這意思學生中認可他這觀點的也大有人在,此事不可不防啊,於是他轉過身很嚴肅地看向所有學生。
“試想,一個真心對華友善的國家會強佔旅順口不還?會在小洋河那駐紮一個師團的兵力?會在鐵路周圍的附屬地內塞進那麼多護路軍?會多次打咱們間島的壞主意?這些事只要眼睛不瞎,想來誰都可以看得清楚吧。”
隨後他又看向杜玉霖。
“杜大人您放心,以後我會多跟他們講講我看到的倭人是什麼樣子的,相信明白事理的同學肯定是佔大多數。”
杜玉霖很滿意地點點頭,也刻意無視了那幾名教官和他們身後一小撮學生臉上帶出的不以為然繼續說道。
“若不出所料,只要朝鮮那邊的叛亂平定,倭人的目光就會放到咱們東北上來了,所以我望諸君都能學習郭希鵬同學,始終以倭軍為頭號假想敵去繼續學業,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而誰威脅到我們家園的安全誰就是敵人。”
“謹遵杜大人教誨。”
見自己的機會教育取得了一些成果,杜玉霖便繼續將講解重心放到手中槍上來,至於等在那邊的熙洽就讓它繼續等著唄。
他特意把槍舉得高一些。
“奉天式槍管長度僅為六百毫米,最遠射程雖比三八式的兩千四縮短些,但對於步槍來說還是夠用的,但卻換來了靈活性。”
由於這個點太一般了,所以下面人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杜玉霖對此並不在意,因為他很有信心,此槍雖沒有碾壓時代的黑科技,但卻註定是個將當前各國武器優點都集於一身的優秀“縫合怪”,超越那支“三八式”毫無壓力。
“諸位上眼,接下來就要講到重頭戲來。”
只見他先拉開了槍機,與“三八式”抬栓、拉栓、推栓、壓栓的四步走不同,只一前一後“絲”的一下就完成了全部動作。
底下不少懂行的人立即驚撥出聲。
“呦,直拉式槍機。”
“聽這聲可是夠順滑的。”
”。啊決解有沒有題問的牢不鎖閉道知不是就“








